男人愣了愣,沒有想到陳默會突然這么說。以前找他拍攝的攝影師還是挺多的,很多人都喜歡他的這張臉,但是發生那件事之后,基本上很久沒有人再敢找他了,沒有想到陳默會突然找他開口。
在剛剛發生了那么驚險的事情后,一個長得比他還順眼的帥哥跟他說,問他能不能當他的攝影模特,還真是一種很奇特的感受。
看到陳默胸前掛著的相機,盧禪才反應過來,陳默可能是電視臺這邊的一個攝影的工作人員。
也許是剛剛生死間的交情,兩人救援時的默契的反應,盧禪對陳默印象很好。幾個月來難得的笑了起來,笑著開玩笑的打趣了句。
“給報酬嗎?”
“給。”陳默毫不猶豫的道。
“真的?我很貴的。”
“沒關系,理解。”陳默看盧禪這張長在他審美點上的臉,表示了理解。長成這樣娛樂圈的資源肯定很好,有很多同行競爭,他理解。
“哈哈哈,開玩笑的。不用給我什么報酬,我現在也不值什么錢。我這幾個月檔期都是空的,你想要拍隨時都可以,包我個飯就可以。”
不值什么錢?陳默有些疑惑,但是他沒有問出口。他敏銳的察覺到男人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的那份一閃而逝的自嘲和痛苦。
“不過就是我這胳膊過段時間可能要打石膏了,到十二月份之前可能都好不了了,這段時間也恐怕沒辦法配合你拍。”
“沒關系……”
兩人就這么順理成章和諧的聊了起來。兩人似乎都是那種對這種跌打的傷勢很了解的人,就連自己差不多的恢復時間都能估算出來,且對方都沒有很奇怪的樣子,聊得十分和諧。
但他們兩個都不知道自己的樣子有多驚悚。
一個手臂上被起子扎著,還在撲簌簌的向外面流著血,殷紅的鮮血的從傷口處竄出一道道血流韓繞著手臂形成了細密的蜘蛛網般密集的紋路,滿胳膊都是血。起子還隨著手臂的活動微微晃動著,那可叫一個視覺沖擊。
一個右臂上都是擦傷都烏青了,手臂也呈現一種詭異不合常理的扭曲中,看的人頭皮發麻。
但偏偏兩個人,都像是沒事人似的,擱那杵著,和諧的聊著天。要不是兩人額角都有著淡淡的汗水,臉色有些發白,還真以為兩人不疼呢。
給旁邊那個被救下來的工作人員都看傻了。
其他趕過來的幾人也是。都抽了抽嘴角,看著兩個奇怪的帥哥。
眾人也許是認出了盧禪,此時除了徐宏之外,其他人下意識的都圍到了陳默身邊,將徐宏和盧禪兩人孤立了出去。
小趙也是,先是問了下那個道具組的工作人員。
“小蔣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幸虧有這兩位救了我,不然我今天小命就得交代在這兒了。”
“沒受傷?”
“沒有,幸虧有眼前這哥們,眼疾手快給我找了塊墊子,放的位置還特別好,我一點都沒挨著地。沒受傷,好好的還能活蹦亂跳的。就是……就是我,哎喲喂,我這手就應該剁了,我下來的時候腦子蒙了,手上就一直攥著個起子,這小哥救我的時候,我一起子懟他手臂上了,劃了好大一個口子,現在起子還在里面插著呢。我這心里可太難受了,兄弟可真對不住啊!”
“沒事,這也不算是大傷,你也不是故意的,去醫院包扎下就好了。我也不是什么疤痕體質,從小這種傷就恢復的比較快,也不會留疤什么的,別過意不去了,兄弟幫我把醫藥費包了就行。”
“肯定的,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