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也是你小子長得帥,這次傷這么重我心理去過意不去。本來只是讓你過來幫個忙,沒想到遇到這事。”
陳默知道趙哥的意思,他體質原因,皮膚白皙的過分,以至于每次身上的有傷口,看起來都會比正常的要嚴重的多的樣子,是個人看到他就以為他要殘了似的。但其實并沒有那么嚴重,他傷口的恢復速度很快,比一般人要快上一點,而且不怎么會留疤的那種。
其實真的要擔心的是對面的那個憔悴的男人,他是個藝人,但似乎還是很嚴重的疤痕體質。看他那一身的傷疤就能看出來。
“沒事,我沒啥事,都包扎好了。”
不說這個還好,說完小趙側目古怪的看了陳默一眼。最后,千言萬語匯成了一句:
“你小子真他媽兇殘。”
之前溫姐給他打過預防針,說陳默體質很好,人也很特別,他相處相處就知道了。但他沒想到他還是差點沒hold住。人……確實挺特別的。
可憐不少場務工作的小姐姐之前都很嗑他的顏來著,剛剛還想來要微信,看了陳默剛剛包扎時的樣子,此時都不太敢上來了。
陳默笑了笑,沒有說什么,但眼底的笑意卻沒有那么明顯。其實他一直在想一個事情,他好運期時一向很少受傷,雖然也有過,但是他記得早上拋過硬幣,明明都是正面。
他既然受傷了,還流了那么多血,血色蔓延,鐵銹的味道沖擊著大腦,仿佛說明預兆了什么事情即將發生。硬幣正面只能代表著事情還未發生,或者說事件的起源和導火索還沒有出現。但不代表不會發生,看他的這個血流量,這次事件真要發生可能惡劣極了。
他記得之前碰到夫殺妻電鋸剖尸案件的時候,他也只是破了點皮,流了點血。
這個猜測讓他心底隱隱密布了一層陰云。有些事情他真的不想去想,人性的陰暗面的對持。崩潰和爆發……
“趙哥你之前不是說要介紹人給我認識嗎?就是下次《荒野求生》合作的工作人員。”
陳默突然開口轉移話題道,也是轉移他內心那種不安感的注意力。
“噢,他們啊,你其實已經見到了,就是之前上面那幾個掛顯示屏的道具組人員,你剛剛救的小蔣,就是其中一個。”
“巧了。”
這聲音不是陳默發出的,而是他身旁不遠處的盧禪。
徐宏也是詫異了下。
“這位小兄弟也是四個月后開拍的《荒野求生》節目組的嘉賓?”
“不是,我是工作人員。”
陳默道。
“他是跟拍的攝影師。”
小趙在一旁笑著解釋道。
徐宏也有些詫異這樣的顏值居然不是藝人。但隨即反應過來更為詫異,因為他還記得更拍的攝影師似乎尋找了很久。
這是找到了?
是眼前的青年?
還沒帶徐宏說什么,就看到那個掛著攝影機的青年自然的走到了他身邊,或者準確的說是他身邊的盧禪身邊。
“這么說,你是嘉賓了?”
“四個月內,我爭取把我的手養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