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手上捧著一杯加奶加糖的紅茶,臉上帶著“孩子終于長大了”的欣慰笑容。
格倫再次經歷了一場社會性死亡,尷尬得腳趾摳出一套三室一廳。
“怎么?還沒想起來嗎?難道你這個年輕小伙子的記憶力還不如我這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家伙?”
鄧布利多促狹地笑著,一雙藍色眼睛瞇成兩條弧線。
“哦呵呵呵...我想起來了”
格倫一手捂臉,苦笑著放棄了治療。
老狐貍臉上的笑意越發肆無忌憚,墻上肖像畫里的前任校長們也都悄悄睜開眼睛,見證著他的社死瞬間。
“這個事情您就別提了!不然...以后我就...我就再也不接受您那些任務了!”
鄧布利多笑瞇瞇地看著格倫氣急敗壞的樣子,滿臉慈祥地點頭答應道。
“好好好,我不提就是了。”他樂不可支地眨了眨眼。“畢竟是年輕人嘛,我懂的。”
格倫一陣氣苦。
任他再怎么小心提防,誰又能想到老不正經的(劃掉)校長會對學生們的情感狀態這么感興趣呢?
鄧布利多正了正神色,說道。
“關于亞瑟小姐,我想你不必太過擔心,她是個遠比我們想象中更堅強的女孩。”
“這倒是事實。”格倫認同地點了點頭,“我只是有些擔心,她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記恨您,甚至走上歧途。”
鄧布利多歪頭思考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關于這一點,我認為你多慮了。她的意志力很堅定,這或許和她的童年生活有很大的關系。”
“這么說,她已經和您提過小時候的生活了。”格倫問道。
“是的。”鄧布利多有些動容,“因為這段經歷,讓她對善惡是非有了明確的認知,盡管她更喜歡把自己的真實想法隱藏起來,可一旦認定了某些事,反而會比常人更加堅定。”
格倫聽出了他話里的雙關,微微嘆息。
實話實說,對于莫佳娜,他下意識地有些逃避,并不敢靜下心來思考自己對她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情感。
這一點,和秋完全不同。
作為一個原著粉,他對秋·張這個角色充滿親近感。
優雅大方如天鵝,活潑善良如小鹿。
他可以確定。
他是喜歡這個女孩的。
至于莫佳娜...
這感覺有些難以形容。
對角巷初遇的紅裙少女,國王十字車站的綠茶女孩,還有天文塔樓上那個丁香花一般,結著愁怨的姑娘。
從驚訝,到抗拒,再到憐惜。
短短一年,卻共同經歷了一場鮮為人知的危機,這讓格倫很難不對她生出一絲感情。
是愛情嗎?
沒什么經驗的格倫陷入沉思。
就連他自己都無法確定,也不太敢去確定。
“去布斯巴頓呆幾年,也挺好的。”
格倫也一語雙關地說道。
鄧布利多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有說話。
...
儀式風波過后,城堡里的暗潮平息,霍格沃茨重歸平靜。
復活節假期就在小巫師們的忙碌中飛快過去,一年中最緊張的幾天眼看就要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