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雖然嘴上不服輸,但是心中已經萌生退意。
格倫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在他眼中,總是有些意味深長的感覺。
“我覺得,應該有必要給你介紹一些生物學有關的基礎知識。”格倫笑瞇瞇地說著。
“生物學?那是什么?”
不光馬爾福小少爺和他的兩個跟班,就連羅恩和秋也露出一臉疑惑。
倒是哈利的表情沒什么變化,顯然是聽說過這個詞的含義。
“一種麻瓜學科,研究生物的自然科學,不過這不重要。”
格倫簡單地解釋了一句,目光又投向德拉科。
“生物學中有一個相當重要的知識點,叫做近親結婚。”
“那...跟我有什么關系...”
德拉科總覺得這個詞好像在哪聽過,卻又死活想不起來,只好依舊嘴硬地說道。
格倫聳了聳肩,繼續說道。
“近親結婚的后代,一般會比較容易出現一些遺傳疾病。比如你知道的,已經消失的岡特家族。”
少爺微微一愣,想起了關于“近親結婚”這個詞在記憶里出現的時刻。
正是他父親提起岡特家族那次。
他瞬間明白了所謂近親結婚的含義,雖然當時的用詞不同,但并不妨礙他理解格倫的意圖。
“原來你說的是‘血親后代’啊!”
他恢復了自信的樣子,趾高氣昂地反駁道。
“馬爾福家族早就發現了這個淺顯的問題,從來都又出現過你所謂的那種‘近親結婚’的產物。”
“基因層面的知識,我也不指望你能有什么了解。”
“麻瓜的低級知識,能有什么用處?”德拉科驕傲地仰著頭,不屑地說道。
“你只需要知道,有些遺傳問題是看不出來的,會隱藏在‘高貴的’純正血脈里,直到遇到一個擁有同樣問題的其他家族成員,才會暴露出來。”
格倫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往克拉布和高爾身上瞥了瞥。
“當然,還有些一直就存在的問題。比如,智商。”
格倫說話的同時,看起來憨憨的克拉布直勾勾地盯著羅恩身旁的零食堆。
高爾以為沒人注意,正伸手去拿一盒巧克力蛙。
隨后。
“啊!!!”
一聲刺耳的慘叫。
他連連后退,用力甩著自己的手。
食指上吊著一托灰撲撲,像抹布一樣的玩意兒,隨著他的動作蕩來蕩去。
那是蟲尾巴,也就是羅恩的“斑斑”。
它尖利的牙齒深深地嵌在高爾的皮肉里,鮮血淋漓,傷口越撕越大。
他的幅度越來越大,斑斑終于堅持不住,被甩飛出去。
灰影從眾人眼前劃過,“吧唧”一聲,糊在車窗的透明玻璃上。
“呀!”
秋發出一聲驚呼。
羅恩趕緊擠過去,查看情況。
高爾捧著傷口翻卷,血跡斑斑的手指,縮到德拉科身后。
受傷小狗般的嗚咽聲相比他圓圓胖胖的體型,有著強烈的反差。
少爺眼見討不到好處,趕緊拉著兩人退出了隔間。
羅恩提著斑斑的尾巴,把它從地上撿起來,湊到眼前觀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