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真是攔也攔不住小姐,這地頭蛇做大的地方,哪里還有小姐說話的份?小姐此去,簡直是兇多吉少。
此刻,舒謹正坐在院子里的大樹下曬著太陽,吃著應季的水果,思考著等下見君辰瀟該怎么回話。
她都已經回避了他好幾天了,都怪自己太過于輕狂。
“舒謹,你給我出來!”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吳嬤,誰在外頭喧嘩?”
“小姐,你忘了,我剛剛還跟你說過,李寅文和他的新婚夫人找到這里來了。”吳嬤真是憂心極了,小姐一點也不上心。
“噢,原來是客人啊!要她進來,其他人不準進!”她話音剛落,就見五個人氣沖沖地跑到了她的面前。
舒謹揉了揉眉頭,看來她得買幾個仆人來看門了,要不然什么人都得進來。
“小姐,是我辦事不利。”舒管家低頭說道,他老了,實在是無法與這些人抗衡。
“吳嬤,舒管家,你們先下去休息,這里我會看著。”舒謹熟稔地說道。
“是,小姐。”
“你就是舒謹?”柳碧月毫不客氣地走上前,沒有禮貌地問道。
“我就是。”舒謹也絲毫不輸氣勢。
“李郎給了你一紙休書,你為何要霸占這李家的院子,還把娘和大哥趕出去。”柳碧月質問道。
“你可知,李寅文是個斯文敗類,他與你成親時,并未告知與我,我與他還是律法上的夫妻。”舒謹好笑地看著她后頭一言不發的李寅文。
“這不可能,李郎不會騙我的。”柳碧月連忙爭辯道。
“信不信由你,我也不是什么圣人,不會想著要去說服你。”舒謹揚了揚眉,挑了一個糕點送進嘴中。
“弟媳,你別忘了你是來干嘛的。”李寅武提醒著她,生怕兩個女人就此圍繞一個男人吵得不可開交。
而且,他發現,舒謹這個賤蹄子愈發漂亮了,真讓人心癢癢。可礙于二弟在,壓制了這個心思。
柳碧月自小也是養尊處優,沒受過什么氣,當下就說道:“大哥,我自有分寸。”
李寅武為了能夠得到這個家產,便盡力地斂下所有的情緒,不再說話。
“敢問舒小姐,你為何要占著這個院子不放?為何要仗勢欺人?”柳碧月繼續問道。
“這本就是我舒家的院子,何來占著不放之說?”舒謹大致猜到了李寅武和李母會在她面前如何倒打一耙。
“胡說!這就是李家的!”柳碧月堅定地說道,“李郎說他自小在這里長大,這就是他的家。”
“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他們李家由于逃荒來到了我們這個村子,他老娘為了能霸占我們舒家的院子,讓他故意與我成親?”舒謹冷笑道。
“不……李郎說你自小無父無母,他家好心收留了你,你怎可狼心狗肺、鳩占鵲巢呢?”柳碧月大聲地辯駁道。
“那你還真是聽他的話,他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也難怪官家小姐心思單純、好騙。”舒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怎么可能,李郎怎么可能騙我?”柳碧月實在是不能相信。
“就像當初為了得到我的財產一樣娶了我,現在也能為了功名娶你。”舒謹笑道,“歷史又在重演,柳小姐也許是第二個受害者噢!”
“不可能,李郎愛我,不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