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為什么會知道我的真名?”
他隱居此地,一直以假名示人,從來沒有暴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知道‘伊麗薩黑’這個名字的人不少,但是很少能有人可以對號入座。
豐南的神秘和未知的態度讓他有些忐忑。
伊麗薩黑開始考慮要不要直接殺死豐南,然后剁碎了喂狗。
他養了很多的狗,而且現在這個時間點正好,沒有什么人,就算他做了這件事情,也未必有人知道。
“我是……好吧,我真的不想說這個問題,因為即便是我告訴你我是誰,你也不認識我。”
“我叫豐南,杰森斯坦剛交的朋友……嗯,你什么表情?”
豐南看著伊麗薩黑一臉惡寒的模樣,甚至不由自主地帶著自己的藤椅后退了數步。
“對不起,我不鄙視同性戀,但是你可真惡心。”伊麗薩黑強忍者惡心和豐南對話。
豐南攤了攤手,面容上露出一副無語的表情,回道:“這不重要,現在的問題是我來這里找你,想向你求證一些當年的事情。”
伊麗薩黑注視豐南數秒,隨后搬著自己的藤椅向院子里面走去。
“跟我來吧,至少你不是來搗亂的。”
“還有,不要告訴別人我在這里,我現在的生活很美好,也不會再像從前那樣犯錯了。”
他這么說道,走路的背影有些稍微蹣跚,像是受過什么打擊。
豐南跟在他的身后,頗有些意外地說道:“你竟然沒有動手,我明明之前感受到了你的殺意,看來你是真的有歸隱的打算。”
豐南拿出了清單,隨便確認了一下,整個人突然橫移兩步,走到了伊麗薩黑的身邊,面對一旁伊麗薩黑疑惑的目光,豐南開口解釋道:“是這樣的……”
“杰森前兩天給我這個清單的時候,和我談論過一些監獄里面的罪犯,我知道你曾經三天不排泄,一個屁熏死了獄警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養成了這種不好的習慣,但是當我站在你身后的時候,我心里覺得很不安全。”
“我的身體構造和常人不一樣,就算我屏住呼吸,你的屁分子還是會從我的毛孔滲入……對不起,這聽起來可能比我是個GAY這件事情更加惡心。”
伊麗薩黑似乎被豐南說的有些不好意思,甕聲甕氣地回道:“現在和當年當然不一樣,比不了。”
“那個時候為了逃脫教團的控制,什么都能做出來。”
提到了教團,他的眼中有殺機。
“這就是我來找你的目的,伊麗薩黑。”
豐南非常不見外地往院子里面的凳子上一坐,嘴上的話語已經傾瀉開來。
“在你們這些罪犯的眼中,教團是個什么樣的組織?”
伊麗薩黑一邊去屋里取來了一壺熱的開水和兩個杯子,回來時候泡了兩壺茶,二人就坐在細雨絲絲的朦朧院中喝茶。
“你想要了解教團,為什么不直接上網搜一搜……你應該知道教團和罪犯間的關系勢同水火,讓我為你介紹,你還期望能從我的嘴里聽到什么好話?”
伊麗薩黑嗤笑一聲,然而這聲笑意里面沒有什么譏諷豐南的意思,反倒是有些自嘲。
豐南沉默了一會兒,淡淡道:“教團本身對于網絡的信息控制力是非常大的,我能查到的東西,大都是他們想讓別人看見的東西,而這些東西的真實程度,低的可憐。”
“除此之外……我還想向你確認一份名單。”
“這份名單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