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身處在幽綠色的光芒之下,四周一片漆黑,夏娃恐怖詭異的身影就在他們不遠的石像下面站著。
他們依舊坐在餐桌之上,這里依然擺著白色的空碟,夏娃忽而轉過了身,看著餐桌上面的九人,森然說道:“恭喜你們完成了第一個游戲,并且幸存下來。”
“那么作為幸存者,你們將非常有幸進入到我為各位準備的第二個游戲。”
“這個游戲的規則非常簡單……第一個游戲你們負責躲藏,而這個游戲你們需要逃脫。”
“在這個游戲之中,你們會置身于一個奇怪的地方,在這個地方里面,你們無法使用自己的任何超能力,至于逃脫方式……我可以告訴各位其中一種……完成木牌上面的提示……”
夏娃說完,眾人眼前逐漸模糊,景象淡去,再次恢復之后,他們被分開,各自出現在了一個向左傾斜的S斜臺上面,身子靠著墻面,面前便是無盡的深淵。
斜臺非常的光滑,屁股坐著的地方向下的傾斜度極大,他們出現的時候,堪堪能夠保持平衡,稍微亂動就會從斜臺滑下深淵。
與之相對的,面前4米左右的地方,也有一個S型的斜臺,兩邊對稱。
頭頂大約3米左右便是出口,那里有潔白的光芒,只是人很難從那里爬出去,以為所處的地方太過傾斜光滑,所以但凡有人站起身,立刻就會滑下無盡的深淵。
所有人都不敢亂動。
由于被分散,他們并不能看見彼此,所以這個游戲,誰也幫不了誰。
兩塊斜臺之間的深淵上方掛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逃離深淵的方法。
不過怎么看都像是在作死。
被剝奪了超能力的眾人,根本就不存在完成木牌上面動作的可能性。
其中最讓人絕望的是:上面寫著讓人跳到對面的斜臺上面。
就算站在平整的地上,沒有超能力的人想要完成這一壯舉也幾乎不可能,4米不是一個可以供正常人原地跳遠的距離。
跳不過去,就會落入斜臺之間下方的無盡深淵。
豐南平躺在斜臺僅有的落腳處,努力調整著自己的重心,經過大約五分鐘的努力之后,他可以坐在斜臺上面了。
背脊緊緊貼在墻面上,豐南用牙齒將自己手掌許多地方咬出血,然后手掌按在光滑的斜臺側面,借此增加一些黏附力和摩擦力。
“木牌上面的提示……”
“1.在斜臺上面站立超過七秒;2.在斜臺上面轉一個圈;3.跳到對面的斜臺上……”
豐南皺起了眉頭。
前兩個他能做到,利用身體的血液凝結之后的黏附力,這并不難,只要對自己夠狠。
但是第三個游戲規則讓他直接否定了通過完成木牌上面的提示而通過這場游戲的想法。
這根本不可能成功。
換句話講,就算他們真的腎上腺素爆發,讓他們暫時體力上獲得了較大的提升,跳到了對面的斜臺上,又怎么可能站得穩?
最后的結果還是掉入腳下無盡的深淵。
望著頭頂接近3米的高墻,豐南開始思考是否可以直接爬出去。
……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身子又往下面滑了一點兒,離首心底不斷的咒罵著,或帶著驚恐,到現在為止,他忽然開始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因為面子的問題跟著豐南一同去玩個鬼的游戲。
如果能重來,他要選……他就不來了。
好容易控制住自己的身體,離首現在頭已經滑倒了斜臺的邊緣,他逼不得已,選擇了和豐南一樣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