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嗎?”皮薩的面色陰晴不定,從豐南的語氣里面,他感受到了一絲從天靈蓋傳來的寒意。
這種不舒服的感覺讓他渾身都酥麻。
“是的,我確定。”豐南喝完了杯中的水,順手就將紙杯扔進了一邊兒的紙簍里面。
仔細清點了一下手中的報告,豐南露出一副神秘莫測的笑容。
“怎么,我之前給你們送來的那個殺人犯……是你們的共事嗎?”
豐南換了一種說法,特意用了‘殺人犯’來描述艾布納,他很想看看現在的皮薩是怎樣的一種表情。
果然,在被豐南刻意提示艾布納現在是一個殺人犯之后,皮薩的臉色陰沉的讓人害怕。
他腦子里的第一反應是怎么替艾布納開脫。
皮薩了解艾布納,知道他是一名如此正直善良的警官,不會干出謀殺平民這樣的事情,這事情的背后一定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
“皮薩探長該不會想要徇私吧……”豐南就在警察局里面,大聲地說了這么一句話,所有人都聽見了,他們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皮薩,就是在這樣的注視下面,皮薩的臉色已經黑成了煮熟的豬肝。
他目光陰沉地仿佛可以殺死人,直勾勾地盯著豐南,悶著聲音說道:“當然不會,鳳凰城有自己的法律,誰觸犯了法律都得付出代價,不然豈不是城里面就亂套了?”
“不過……”
皮薩話頭一轉,繼續說道:“艾布納這件事情明顯背后有更深的秘密等著我們挖掘,事情并不像我們表面看上去的這么簡單,所以我只能暫時將艾布納關押,等待事情水落石出之后再做定奪。”
豐南嘴角略過若有若無的笑意,紅魔鬼站在了罪犯的一方,這是在逼迫他,對方一直沒有露面,當然不是因為不敢和豐南進行正面對決。
紅魔鬼一直都覺得自己是狩獵者,而豐南只是他的獵物,在他沒有盡興之前,他是絕對不會輕易露面的。
至于安達利爾,蕭彤那邊肯定會遇見不少困難,但是只要他沒和蕭彤一起,蕭彤面臨的危險便會小很多。
畢竟紅魔鬼才是真正的危險源頭,安達利爾只是一個沒有正面戰斗能力的惡魔碎片。
“皮薩警官似乎誤會了什么事情……說實話,我并不想要艾布納警官的性命,我這么提醒你一下,只是想要告訴你,現在的艾布納……非常危險。”
“別忘了,在我抓到他之前,他是一個……”豐南說到這里,忽然貼近了皮薩,湊到他耳邊說道:“和米利一樣的連環殺人犯。”
一道驚雷響在皮薩耳畔,讓他整個人身子一震。
“話就說到這里,現在你們面前的這個艾布納,和從前的那個艾布納已經不一樣了……或許真如你所述,殺人不是他的本意,可是你怎么知道沒有有一種外在的強大力量……可以改變他呢?”
豐南不斷地對皮薩進行誘導,就像是他先前對米利所作的那樣。
“或許,你能從米利那里找到答案……”
豐南最后說道,而后皮薩低聲重復了一遍豐南的話,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匆忙地拿起了自己辦公椅上面的衣服,而后快速地出門而去。
米利的農場有問題,有大問題。
從一開始連環殺人案件指向那里,到后來艾布納前去調查失蹤變成了另一個殺人魔,最后再到佩倫迪的離奇死亡,米利的農場似乎就是一個詭異的恐怖屋,總是出現許多怪異的事情。
豐南看見皮薩從警局離開,自己也從警局出去跟上了他,這之間相差一段不小的距離,豐南坐在后面計程車上面,用影魔方聯系了蕭彤。
“去米利的農場,告訴他說警察來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