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那頭的門縫之中,隱隱傳出了奇怪的味道,被倒吊著的維斯能夠聞到里面傳來的巨大腐臭味,里面還伴隨著另一種刺鼻的味道,讓人聞之欲嘔。
如果不是維斯經歷過常年的素質訓練,被倒吊著的他此時此刻早就吐了出來。
“你殺了多少人?”他驚駭欲絕,目光前方的米利手上已經掏出了一把小刀,準備開始割動他被綁在電風扇上方的繩子。
“本來我準備和你玩一個小游戲的,不過我現在沒有心情了……從你這樣的菜鳥身上,我完全體會不到任何的樂趣,或者此刻讓皮薩代替你更能夠引起我的**。”
米利嘴上沒有停下,動作也不疾不緩,似乎他現在非常享受這樣的過程。
單純的殺戮已經完全無法滿足他病態的心理……現在的米利,需要一點新鮮的花樣,才能激起他心底那份特別的快感。
維斯驚恐無比,下方的大盆子里面盛滿了強酸,如果他掉下去,結果可想而知。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前所經歷的痛苦。
沒有人會想要掉進一桶強酸里面,維斯瘋狂地擺動自己的身體,趁著現在繩子還被綁在電風扇上面,他還有借力點,至少不要直接掉進強酸桶里面。
米利饒有興趣看著他掙扎模樣,掏出了槍扣動扳機打在了維斯的另一條腿上面,劇烈的疼痛讓維斯意識變得清醒,根據身體上面的疼痛,他很快便意識到自己的腿骨可能被子彈打碎了。
“放心,你不會這么容易死的,我這是釘槍,射進你身體之后留下的傷口并不大,再加上你的身體素質要比正常人更好,所以也就是流一些血……不礙事的。”
米利的話并沒有讓維斯感到絲毫輕松,他很明白自己眼下的處境,落到了米利的手里,現在也沒有人來搭救他,死亡只是遲早的事。
只不過這個時間推遲得越晚,他遭受的苦難和折磨便越多。
米利獰笑著用手抓著維斯的衣領,固定了他的腦袋,從自己的衣兜里面掏出了一個中型的訂書機。
“這嘴也沒什么用了,不如讓我把它釘上吧!”
“砰!”
一聲槍響,米利的一只手腕被整根打碎,手掌飛了出去,鮮血濺開,他面色冷絕,看著樓下熟悉的面孔,心理浮現了久違的悸動。
“皮薩!”米利興奮地叫道。
對方手里拿著一把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巴雷特,在擊碎了米利的手腕之后,面無表情地又抬起了槍對準米利。
米利并未驚慌,下意識地躲在了維斯的身后,嘴上說道:“皮薩!你現在的這個樣子可真讓人興奮!”
“從前的你可是不會對一個手無寸鐵的人下手的,現在你要打死我嗎?”
“一名UYI的探員,可以隨意拿著槍對鳳凰城的民眾下手嗎?這樣近的距離,巴雷特完全可以射穿兩人,只要你愿意拿維斯的性命來交換我的性命,請你開槍吧!”
米利的話音落下,許久后不見皮薩聲響,他的嘴角微微揚起。
在他的心底,但凡知道對方的弱點,那么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米利用剩下的左手掏出了自己的褲兜里面的釘槍,露出興奮又殘忍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