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是一只魔鬼,我自然會提防,至于你,你說的話我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也不會再回復你。”
目的內心沒由來一陣煩躁,他看著豐南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容,心中一直在想:他一定快要蠱惑自己了,等他一露出自己的真面目,我的弩箭就會在第一時間穿透他的頭顱。
目的心底無比確信這一點,豐南是一只魔鬼,一定會學著安達利爾的口氣,去驅使自己做什么事情。
從方才的談話之中,他知道了安達利爾可能會利用自己復活,而豐南則希望他找到小紅。
“小紅是誰?”目忽然問道,凝視著豐南。
豐南聞言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打了個響指說道:“忘了給你說了,這才是正事兒。”
“這件事情的重要性比我殺了你還重要。”
“你既然是獵魔人,想必應該能夠感受到……這座城市里面不僅僅只有我一只魔鬼。”
“小紅就是另外一只,它藏在鳳凰城的某個角落,和我玩著貓抓老鼠的游戲。”
“如果可以,你幫我找到他,打死他,或者聯系我,我來打死他,然后我再打死你。”
豐南面無表情地說著這些話,絲毫沒有避諱自己想要殺死目的打算。
兩個仇人,一個惡魔,一個獵魔人,坐在一家咖啡館里聽著美妙的音樂喝著咖啡,嘴里輕描淡寫地聊著天。
目注視著豐南許久,面前的那杯咖啡他最后也沒有喝,突兀起身離開。
“我會找到它,殺了它。”
“然后我再殺了你。”
腳步聲逐漸遠去,豐南安詳地靠在自己的椅子上面,注視目面前的那杯還在冒著熱氣的咖啡,淡淡笑道:“警惕心還挺重。”
不一會兒,警車清脆的鳴笛聲響起,停在了咖啡店門口。
車上下來了許多警察,他們仔細地打量著面前這兩被撞得破破爛爛的藍皮大卡,上面還殘留著一些木屑和血泥,他們立刻便意識到這就是先前的那一輛在十字街口處發生劇烈撞擊的車子。
一名帶頭的警官走進了咖啡店,看著正在把玩著一個模仿的年輕人,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瘆人的笑意。
“先生,我想你需要跟我們走一趟。”這名警官生的高大威猛,肌肉的棱角非常突兀,一看就是常年錘煉的結果。
豐南只是瞟了一眼,肌肉的線條和形狀熱量分布映入了他的腦海,他確認這人是一個搏擊高手而不是健身員。
這兩者是有本質區別的。
健身出來的肌肉依然具有力量,但是這種力量卻不具有足夠的爆發性,而練家子則不同,他們或許對于扳手腕這種直接的蠻力較量并不在行,但是打起架來卻十分兇狠。
這名警官的身體素質已經不是正常人可以睥睨的,豐南覺得好奇,不過沒有詢問。
諸天世界,各有不同,所以規則多少也會有一些變化。
興許在鳳凰城里面,人可以通過鍛煉而讓自己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