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聽起來越來越有趣了。”蕭彤瞇著眼睛,直視前方,細細品味這件事情的前后。
“汪雨是某個家族的人嗎?”
二人下了車,走到了巨大的天坑面前,豐南隨口叮囑了一句自己小心,便跳了下去。
熟悉的流程,熟悉的操作。
只不過這一次,二人并不是做任務來了。
眼前的刺眼白光道道,豐南想要強行看見這片蒼茫的背后,卻什么也不可見。
他的眼睛似乎被什么灼燒了,瞳孔炸開,就連魂魄也受到了重創,豐南不再堅持,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等待身體恢復。
這次他沒有徹底陷入昏沉的狀態之中,而是保留了一部分神智,大約過了十來分鐘,豐南才出現在了……出現在了……emmm……
不夜城中。
對,他又回來了。
漫無目的地回到了不夜事務所,豐南看見了崖潺一如既往地正在寫書,旁邊站著一個帶著眼鏡的女孩子,她長得并不漂亮,甚至有些小丑,嘴上面還有些微微兔唇跡象。
但是她的眼睛非常有神,里面充斥著狡黠和自信。
“崖……”豐南正準備開口,看到崖潺忽然抬頭,對他豎起了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他不要說話。
豐南眉頭一皺,將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崖潺深深地打量了豐南一眼,搖了搖頭,繼續寫著手上的東西,年輕女孩子站在他的桌前侃侃而談,和崖潺說了很多事情,但是這些話似乎被某種力量屏蔽了,豐南聽不懂。
他能聽見年輕女孩子的聲音,音色等等,非常清晰,但就是無法確立里面的內容。
內容很關鍵。
這個女孩子說了劈里啪啦一大堆,崖潺不時也會回復她幾句,交流一番,這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二三十分鐘,豐南與蕭彤聯系,她告訴豐南自己現在也在不夜事務所里面,不過并沒有看見豐南,也沒有看見什么女孩子。
就連崖潺也不見了。
快速地交流一番之后,二人認為現在彼此不在一個時間線上面,于是他們決定自己去探尋屬于自己的時間線,到時候再將自己的線索整合。
女孩與崖潺停止交流之后,她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原地待著思考著什么,就這樣又過了十幾分鐘,女孩嘆了口氣,悻悻地走出事務所,待她遠去之后,崖潺才端著桌上的茶杯喝著茶,淺淺說道:“不要嘗試和這個世界的人交流,會造成規則紊亂。”
豐南驚奇地看著崖潺,說道:“這已經不是我原來的那個世界了?”
“是,只不過在幾十年前。”
“這之間還是有不少差異的,許多人和事情發生了變化。”
豐南微微嘆息,搬來一個椅子坐下,向崖潺詢問道:“崖前輩,方才那個女孩子就是黎蔓蔓嗎?”
崖潺沉默了片刻,回道:“是。”
“此時,她才入學不久,獨自來到不夜城中,向我詢問了關于懸賞和許多有趣的事情,我也告訴了很多她本不應該知曉的事情。”
“這些事情對她的影響非常大。”
豐南似乎有些驚異,在他的認識里面,崖潺并不是一個健談的人,長時間坐在事務所的冷板凳上面,這需要一顆非常寧靜的心才能做到。
至少崖潺的心境,豐南學不來。
一眼望去,像是一個庸人,不過如此。
但事實上,崖潺可以做很多很事情,只不過最后他沒有做,而是選擇了一個合適的角度,旁觀。
也正是豐南知道崖潺喜歡旁觀這一點,才覺得此刻的崖潺不像是崖潺……他做的事情有些多了。
他看著崖潺許久,似乎想要看透他的心,即便豐南知道自己這是徒勞的。
“我懂了。”豐南笑道。
“你是刻意為之。”
崖潺抬頭對豐南說道:“你說對了一半,你有比黎蔓蔓更加驚艷的潛力,但是有一點你不如黎蔓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