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似乎在情景之中奏效,黎蔓蔓一腳踹開了王骍龍,沒有再欺身上前,站在了原地,眼中流露出狂熱。
她才不在乎王骍龍是不是為了穩住她而隨便順口說出的這句話,從黎蔓蔓的目光里面,蕭彤看見了一些其他的東西,她在努力消化,然后將自己帶入,而后她似乎有些明白了。
黎蔓蔓從王骍龍的話語里面,看見了一種可能性。
這就是她要的。
到了此時,蕭彤已經沒有去深究豐南所說的話是不是正確,這個問題已經沒有意義,她開始朝著豐南話題方面細想,繼續為黎蔓蔓配音。
這成了她和豐南之間的對壘,互相索取心中的疑問,互相給予答案。
于是黎蔓蔓問道:“王家能給我多少幫助?”
王骍龍說道:“很多幫助。”
“你需要的,我們王家都可以幫助你,事實上……我們也有開啟新時代的想法,但是王家的力量畢竟不能代表詭校,還有其他的三位掌權者,如果你能夠‘說服’他們……你要做的事情就會非常的方便。”
黎蔓蔓想了想,笑道:“好啊。”
她的確在笑,這句話并非蕭彤胡編亂造,而是黎蔓蔓很難用這種口型去說出其他的語句。
短而且十分容易辨別。
王骍龍開出了籌碼,他一定開出了籌碼,豐南確認威脅是不能讓黎蔓蔓束手就擒的,所以王骍龍一定提出了什么黎蔓蔓動心的籌碼。
所以他的那句臺詞并沒有問題。
或許表達的意思和王骍龍當年說出的話有所差異,但是大體方向都是拿出自己手里能夠讓黎蔓蔓滿意的東西,然后與黎蔓蔓達成了某種契約。
這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線索。
畫面淡去。
這一幕,落幕。
四周的景象黯淡,再次明亮時候,二人出現在了一個實驗室之中,黎蔓蔓穿著白大褂,帶著一個圓框眼鏡,正在很認真地寫寫畫畫,上面有著極其復雜的公式和標注,許多符號都是豐南曾經沒有接觸過的,于是他讓蕭彤去辨認。
至于豐南,則在一處角落里面,找到了被打斷了手腳,渾身是血的韓覃。
此刻的韓覃可謂是狼狽到了幾點,不僅身體受到了重創,就連魂魄也處于游離狀態,某種力量禁錮著它,讓韓覃的靈魂蜷縮在一個極小的范圍內。
一旁蕭彤觀察黎蔓蔓的眼神逐漸透露出震驚,她嘴唇煽動幾下,想說什么話,但是最后沒有說出來。
黎蔓蔓很快便在實驗數據上面寫完了自己要寫的東西,而后她合上了自己的筆記,輕輕打了一個響指,韓覃的魂魄恢復了正常,整個人仿佛有了神,他蹣跚著站起來,坐在了黎蔓蔓的身邊。
蕭彤顯現地有些緊張,她知道黎蔓蔓要開口了,于是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她的確發現了很不得了的東西。
這還不夠,同樣的事情,會有無數種發展的方式,所以蕭彤要根據黎蔓蔓的神情來確定她會怎么說。
“這本造神筆記的初稿,我幫你修正了。”
“筆記上面的公式沒有問題,但是即便是我給了你們對的方法,你們也不會成功。”
韓覃捂住自己的胸口,眼神冰冷,望著黎蔓蔓寒聲道:“世間的萬物自有它發展的規律,你能夠成功,其他人也可以。”
黎蔓蔓不屑一顧地笑了笑。
“蠢材就是蠢材,你們只是一群可憐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