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旭進入班級之后,面色已經恢復了正常,只是單小冉沒有跟他一同回來,劉旭走到講臺上面,露出了一副非常友好的面孔,聞聲說道:“大部分的同學們早讀保持得很好,記得再接再厲,不要懈怠和浪費了這大好的時光。”
“單小冉已經得到了她應有的懲罰,作為咱們市區的未來,你們必須要努力學習,不然我們怎么敢將BALABALA市的未來交到你們手里?”
“好了……還有一件事情要與大家商量,老師我尊重各位同學的意見,你們是想這節課考試還是下節課考試?”
“不如就這節課吧?你們有意見嗎?”
“沒有……嗯,非常好,我能夠理解各位同學迫切想要驗證自己這一階段的學習成果的心情,那么,咱們既然要考試,自然也就得準備一些獎勵和懲罰……”
他的話一說完,所以的學生心頭不自覺地繃緊,他們豎著耳朵仔細聆聽,生怕自己錯過了什么。
他們不是很在意獎勵,但是他們非常在意所謂的‘懲罰’。
教室里面的氣氛變化十分突然,不需要多么敏銳的感知就能夠察覺到,豐南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四周一些同學的臉色,發現他們不但緊張,而且很害怕。
劉旭站在講臺上面和藹地說道:“這次考試我們會為前十名準備兩日假期,供大家好好休息,而這次考試的班上后十名同學則需要在放學之后打掃廁所。”
“各位同學,還有什么更好的提議嗎?”
劉旭的話說完,下面的學生無人敢站起來說話,偌大的教室就顯得十分寂靜。
“既然大家都覺得這是個好主意,那么我現在就去拿卷子,你們待在教室里面不要吵鬧。”
劉旭滿意地離開教室,豐南看見四周的同學都鴉雀無聲,完全不敢張口,豐南沒有開口詢問,現在他對這里的情況并不了解,還是靜觀其變比較穩妥。
這所學校處處正常,也處處透露著詭異,學校里面的老師對學生的要求已經不是嚴厲這么簡單了,確切的講可以說是病態。
在他們的眼中,學業已經成為了一件被過度夸張化的事情,已經跨過了自己的界限,去干涉其它事物。
豐南靜靜等待,不過五分鐘,劉旭便從自己的辦公室帶著五十多份試卷回到了教室,隨著上課鈴聲響起,他二話不說,直接開始發卷。
紙張的摩擦聲使得教室里面的氣氛愈發的糟糕起來,一張白花花的試卷發到了豐南的手上,他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問題,目光中露出了清奇。
這實在是奇奇怪怪的問題,和他們早讀時候,和書本上面的知識并沒有多少關系。
其中有一條最扯淡的問題,問的是:周五有個小妹妹在回家的路上看見了一個叔叔,叔叔將她帶到游樂場玩了兩天,第三天警方發現了她的尸體躺在路邊,請問死因是什么?
豐南看著這個問題想了一會兒,最后他寫道:因為她的時間都用去玩耍了,所以沒有時間寫作業。
他沒有刻意地指出兇手,反正問題問的就是死因,所以他只需要寫出必須的答案就可以了。
這個答案在正常人的眼中固然顯得非常怪異,但是在這所本身就十分怪異的學校里面反而顯得理所當然。
這些題目不是很難,過了沒一會兒豐南就寫完了,不過他并沒有提前交卷,而是安靜地做出認真思考的模樣,他身邊有一位瘦弱的男孩子,眼神飄忽不定,內心還有一些惶恐。
他可不敢留下來留下來打掃廁所。
這名男生叫做李揚,豐南剛出現在這所學校里面的時候和他簡單交流過一陣子,所以互相有個簡單的了解,此時,眼光敏銳的豐南很快就察覺到了李揚的異常,意識到對方可能是想要作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