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南看著他,挑眉道:“血海之上,想來詭校,需要入學通知書,如果你沒有拿到入學通知書,是找不到路進來的。”
“當然,你一定想問我入學通知書是怎么得到的……很抱歉,我也不知道,這玩意兒就像是天上落下的餡餅,所有人都有被砸中的可能性,但是幾率小的可憐。”
豐南沒有忽悠他。
詭校乃至宗界的人數相比起萬界,就跟鬧著玩兒的一樣,就像是地上的塵埃和大山一樣的差距,宗界也不是高級世界,只是一個驛站。
修楠卻不信這話,不過他沒有再問,打定主意到時候去找蕭彤問問。
他認為是豐南主觀性質地不想讓其他人去他們口中的詭校,怕增加某種不必要的競爭,畢竟人都是自私的,活在【牧馬人】的麾下,他更加體會到了這樣的人性。
為了能夠活命而出賣甚至殺害自己隊友的大有人在,不是一次兩次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豐南瞄了他一眼,沒有說什么。
幾人在宿舍里面安靜的等待,終于時間指針打到了11:30的位置,在場所有人的身體不約而同地繃緊起來,適才還保持著狂歡的宿舍樓在這一刻忽然變得寂靜了下來!
死一般的寂靜。
他們宿舍里面的這位躁動不安,一直想要打RAP的同學忽然停止了自己掙扎抽動的身體,他安靜了下來,就像是自己身上的某個開關被關上了,而后機械地抖動,身上固定牢靠的被單竟然被活生生地震斷,他爬上了自己的床,如同一具尸體,不說話,也不動彈了。
“怎么回事?”
陳山雞屏住了自己的呼吸,眼睛死死盯著床上的那個人,生怕他突然坐起來,變成一只面目憎惡的怪物!
“不是說會有一場狂歡嗎?”
修楠嘴上嘲諷道,不屑地看著豐南,對方那種‘獨立世外’的態度讓他感到非常的不爽。
豐南瞥了他一眼,說道:“你出門看看不就知道了?”
修楠嗤笑一聲,搖搖頭,走到門邊打開門,看著外面寂靜一片,全是黑暗和散發著幽冷的綠色安全標志。
他探出頭望了望兩邊,回頭看著豐南挑釁道:“所以呢?狂歡呢?你在逗我們玩嗎?”
一陣陰風毫無征兆從他后背掠過,修楠頓覺身后一陣陰冷,他吞了吞口水,眼神開始飄忽起來。
急忙走進宿舍里面,他順手關上了門,嘴硬道:“根本就沒有什么鬼……狂歡,你不過是一個騙子,接近我們團隊,究竟是為什么?”
豐南面色平靜,說道:“你自己也意識到了,誰說狂歡和暴亂就一定代表嘈雜呢?”
“你聽不見的,看不見的,就不存在嗎?”
“如果真的不存在,那么……你們又是為何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