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人,小的冤枉啊!小的并非是殺人兇手,卻被縣令大人關押在死囚牢已久。還請范大人為小的主持公道!”
范正林一臉嚴肅地俯視著李富貴。
“堂下跪著的,是何人?”
李富貴連忙答道:
“回大人的話,小的乃同安縣的縣民李富貴。”
范正林聞言不禁眉頭緊鎖。
“李富貴?!是被認定為血尸案和少女連環失蹤案兇手的李富貴?”
“大人!人可不是我殺的啊!我和這些案子可都沒關系啊!”
李富貴急得變了聲,不住地磕著頭。
“大人,您一定要查明真相,還我清白啊!”
范正林不再理會李富貴,而是沉下臉來看向坐在一側的縣令。
“同安縣在半年之內,發生了數十起重大案件,本官要親臨同安縣審理血尸案及少女連環失蹤案。這些本官在公文里說得很清楚了,難道是公文沒有送到同安縣么?!”
縣令觀察著范正林的臉色,嚇得冷汗直冒。
“范大人,公文送到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您遠道而來太過辛苦,下官想著,提前審出些線索來,好為范大人分憂。”
“提前審出線索來?”
范正林冷笑一聲。
“還是提前屈打成招、胡亂定案呢?”
縣令嚇得趕緊低下頭。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什錦站在圍觀百姓之中,看著堂上一臉威嚴的范正林,心中稍稍安穩了一些。
她偷眼觀瞧著站在范正林身后的杜婉蓉,心中暗暗琢磨。
杜婉蓉并不知道自己已通過任意門看到她用藥水偷偷改換容顏的事情,也就是說,現在在杜婉蓉的眼中,自己是并不知道她真實身份的。
既然如此,那便將計就計,假裝不認識她,看看她躲在暗處,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此時,就聽范正林再次開口道:
“你不敢?!你身為同安縣縣令,我看你沒什么不敢的!貪贓枉法,草菅人命,都是你干出來的好事!”
范正林一改之前的和善之色,怒拍驚堂木道。
縣令先是一愣,繼而趕緊陪笑著說道:
“范大人真愛說笑,下官是同安縣的父母官,怎會貪贓枉法,草菅人命呢!”
范正林朝一旁的一個侍從使了個眼色,侍從點點頭,快步而出。
“說笑?!公堂之上,是說笑的地方么!我看你倒是嘴硬得很啊!看來不把事情揭穿,你當真死不認罪!”
縣令一聽這話鋒,頓覺不妙,他轉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師爺,見師爺同樣是臉色煞白、滿頭冷汗。
“下官……下官確實不知大人所說何事……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呢?范大人您是不是錯怪本官了呢?”
正在這時,就見剛剛出去的那個隨從小跑著回到公堂之上,再次靜立在范正林的身后,而跟在后面進入公堂的,是四個高個侍衛,他們每兩人一起抬著一個沉重的麻袋,快步來到公堂,將麻袋輕輕地放在了地上。
縣令見狀更加疑惑了,他小心地試探道:
“大人,這是……”
“來人!把麻袋解開!”
侍衛領命解開了幫著麻袋的繩子,下一秒,兩個被捆綁的黑衣男子從麻袋中探出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