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七公主的信,說是十萬火急!關于日不落國和高奉國的......”
李雙魚將手里的信十分恭敬地遞了上去。
“福枝不是在雷州么?跟那兩個島國有啥關系?難不成她跑到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去?不行,得趕緊把她給追回來,真是胡鬧!”
德康帝起初是疑惑,接著想到福枝公主那膽大包天的性子,立馬坐不住了,忍不住拍案而起。
眾朝臣一臉懵,誰能告訴他們,皇上這是在說什么?發的哪門子怒火?
“皇上!您到底有沒有好好聽老臣們議事?上朝上的好好的,您怎么能想到那些兒女私情?”御史大夫屈中權耳清目明,一眼就看到德康帝手中的信,指著德康帝怒氣沖沖地道。
兒女私情?他什么時候兒女情長過?
德康帝也被御史大夫的怒氣給弄得莫名奇妙。
“那皇上手里拿是什么?”見他還不認錯,御史大夫更是氣得吹胡子瞪眼,這陛下也真是,上朝居然走神不說,還一心三用去關注別的事情,真是以為滿朝文武都眼瞎,得慣著他?
德康帝揚了揚手中的信,挑了挑眉,“七公主給朕寫的信啊,跟兒女情長有什么關系?朕何時貪戀女色過?”
“七公主不是陛下的女兒?老臣說陛下兒女情長可有說錯?是陛下自己說自己貪戀女色,老臣可不敢那么說!”
御史大夫屈中權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德康帝氣得咬牙切齒,這個老匹夫,真是倚老賣老!果然是御史的嘴,騙人的鬼!
眾朝臣都是死勁兒憋著笑,難得看到德康帝吃鱉的樣子,他們可得多樂呵樂呵,過了這個村可沒那個店了。
“呵呵,笑吧,笑吧,朕允許你們笑,反正一會兒你們就笑不出來了!”
德康帝快速拆開了福枝公主的信,瀏覽了一遍,不由蹙起眉頭,冷哼一聲,將信拍在了龍案上。
眾朝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實在不知道德康帝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是說是福枝公主寫的信么?一個小公主的信難道還能牽涉到朝政了不曾?見過寵女兒的,可這么把女兒寵上朝堂,將一點兒女私事也鬧上朝堂的事情他們簡直就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哪!
御史們更是默默交換了無數小眼神,就等德康帝一發話,他們就群起而攻之。
疼孩子沒問題,可將疼孩子這事當成國家大事來對待他們可真就認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