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之愚和周華軍就是膽子再大,也不敢公然派人截殺于她,并且他們剛出城,雷州城便戒嚴了,等閑人等決不可能出得城來!可對方既然敢派人來截殺他們一行,那就只可能是跟賀之愚或者周華軍關系緊密之人,或者直接就是隱藏在城外之人。
對方既然敢來,想必對他們這一隊人馬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對于善后也有了充分的把握吧。
如果是后者還好些,不是日不落國便是高奉國潛藏過來的人,要是前者的話......那可就得打一場硬仗了!結局如何,殊為難料。
“七弟,怎么了?聽說你急著把我們叫起來,可是生了何事?”
大皇子、二皇子、太子等人急吼吼地催馬趕了過來。
“沒什么,就是覺著你們該用些午膳了,免得傷了腸胃。”福枝公主淡淡道。
五皇子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就這事?那還不如讓我們睡著呢,原本還以為酒是什么好東西呢,而今一醉才知道主這么個折騰死人的玩意兒,竟然引無數人競相追逐,真是讓人費解......”
太子直接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你閉嘴!”又轉頭看向福枝公主,“七妹,我想知道事情到底有多糟糕,我們都是做哥哥的,總不能幫不上你的忙不說,還在關鍵時刻拖了你的后腿!”
如果是其他人,五皇子必得反擊回去,只是一看太子那冰冷的眼神,他卻是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二皇子一把將他拉到自己身邊,算是給了他一個臺階下。
大皇子和六公皇子本來想說點什么,一見太子和二皇子一眼嚴肅,也都閉了嘴。
福枝公主苦笑一聲,“三哥,我們恐怕真的遇到大麻煩了,后面來了追兵,是哪路人馬尚且不知,只知人數恐怕不少,我們現在已經脫離了官道,我讓葉銅去故布疑陣,如果人數少就盡量擊殺,將人引走,如果事不可為,就盡量制造假像將追兵引走,接下來,我們恐怕要瘋狂逃命了......”
“生死有命,七妹不必過于擔憂!無論如何三哥總會護你周全!”
太子抽出了腰間佩劍,一身氣勢凜然不可侵犯。
二皇子也抽出了自己的佩劍,“二哥也會保護你,如果事不可為,我們拖住那些人,你一個人逃吧,目標小些,更不容易引人注目,我的護衛也都給你安排!”
“七妹,我的護衛也隨你調派,必要的時候,讓他們護著你逃就是了,反正你只是個女孩子,他們應該不會對你窮追不舍,哥哥們......就分頭跑,聽天由命吧。”
大皇子啞聲道,他本來身體就剛剛好,盡管福枝公主讓人給他上的都是兌了水的酒,他卻硬是搶了二皇子和太子的酒喝,也將自己給弄醉了,此時喉嚨還像火燒一般難受。
六皇子也站了出來,靦腆地沖著福枝公主笑了笑,“我也跟大哥的想法一樣。”
“你們都說得那第仗義,好像我就差多少似的,我也一樣!七妹可莫要嫌棄,我的護衛功夫雖然不怎么好,可用來拖住幾個敵人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五皇子眼睛轉了轉,也站出來嚷嚷道。
福枝公主扯了一個勉強的笑容,“那好!哥哥們的侍衛暫時全都由我調配,如果事情真的不可為,便由護衛們護送各位哥哥分開跑吧,逃得一個是一個!
不過,在我下令分開之前,所有人都必須絕對聽從我安排,否則,我跟他割袍斷義,此生決不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