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不怕!即便最終坐上這個位置的不是兒臣,但只要有福枝在,兒臣做一輩子閑散王爺也不成問題,所以,父皇不必擔心我們兄弟幾個會爭得血紅成河,我們誰都不會輕易放棄,不說我們自己,就是我們各自身后的母族也不會允許我們輕易放棄!
但我們回來的路上也都說好了,不管如何爭都不會像別的兄弟一樣,為了那個位子什么樣的齷蹉事情都能干得出來,就是我們自己愿意那么干,福枝也不會讓我們變得六親不認的......父皇您是沒有親眼看到,福枝為了不牽連我們,獨自帶人將那些人攔住不說,還以一己之力將那個能以一敵十的匪首給引走了,要不是梁冠去的及時,她恐怕已經......
就算是被救了回來,她也因為受了極其嚴重的內傷,足足暈迷了五天才醒過來,要不是毒王給她的藥極時護住了心脈,后果真是不敢設想!”
太子的眼眶紅了紅,福枝公主剛被救回去的時候,快把他們都嚇傻了,要不是王暮晨的隨侍肖大一手醫術出神入化,福枝公主蔫還能有命在?
盡管福枝公主傷重,只能留在雷州邊遠的那個小鎮上養傷,只是他們的命可以說是都算是福枝公主一力救下的,隨行的侍衛被那些人十滅其八,如果不是福枝公主當時指揮的當,先行對敵人展開了埋伏,又以一己之力將匪首獨自引走,恐怕他們一行會被殺得一個不剩。
誰能想到那些日不落國的島鬼子居然也學得賊精,知道花錢雇傭那些江湖流寇一同作案了呢?
德康帝默然半晌,既為兒子們的懂事欣慰不已,又為女兒的傷勢憂心,他拍了拍太子的肩膀,“你七妹既已脫離性命危險,恢復不過是早晚的事情,等過兩個月,她的傷勢稍好一些,朕就派人去把她接回來,雷州終究太遠了,也不方便照顧。
你們能自行約定兄友弟恭,爭斗不傷及根本和性命自然是好的,只是你也別太實誠,還是要多做一雙眼睛,當決斷時也不能拘泥于誓言......”
對于這個兒子,德康帝的感情也是十分復雜,雖然礙于當初對楚家的承諾不得不在他一出生就立了他做太子,但是做為他唯一的嫡子,德康帝也從未后悔過立他,只是漸漸的發現他越來越沉默寡言,心里有些不喜,總覺得楚皇后這個作母親的不盡職,一心撲在后宮瑣事上,對兒子疏于管教,才讓他變成了這樣。
只是后來才發現,和他表面看到的恰恰相反,太子的沉默與暴戾壓根不是疏于管教造成的,而是楚皇后給了他太大的壓力,他去無法紓解,而將自己生生逼成了那樣。
只是一心忙于政事的他,即便想要從頭管教太子也晚了,面對他的說教,他不是沉默以對便是乖巧地答應,而后依然我行我素。
德康帝也曾為這事迷茫自責過,卻從沒動過要廢棄他的念頭,而今見他不僅放開了心胸,還能與兄弟們相處愉快,他自是樂見其成。
只是,也正如太子所言,他那些皇兄皇弟,哪個不比太子聰明?縱然德康帝和楚皇后給太子指了最好的老師,也只能讓太子懂得道理更多,更通透豁達一些,至于那些陽謀陰謀的掌握卻也是要分人的,有人天生就會,而有人卻是怎么也學不會。
德康帝看著如此懂事的繼承人,自然又擔心他被他的兄弟們擺一道,忍不住想給他提點幾分了。
“父皇放心吧,兒臣自有計較,如果兒臣真的被皇兄們比了下來,那只能說明兒臣的確是不如他們,而我天熙王朝也更需要他們來將之發揚光大......當然兒臣也決不會妄自菲薄,決不會不戰而逃,也不會將一手好牌打得稀爛,呃,這是七妹的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