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中權也愣愣的點了點頭,他倒覺得無所謂,反正德康帝只是讓他來監督周華軍的駐軍,只是周華軍完全聽不進他和二皇子的意見,他作為一名御史大夫,除了如實上奏,并參周華軍一本,打打口水仗之外,也實在是沒有更好的辦法。
“二哥既然來都來了,就安心住下吧!周大人也不是能聽得見人言的,你就是回去也沒什么用處,如果雷州不幸失守,他倒反而有可能將所有責任全都推到你的頭上!我已經叫人去雷州城放話,說周大人剛愎自用,一意孤行,不肯徹查駐軍中隱藏的奸細,將欽差逼得拂袖而去的消息......
我昨日已將消息快馬加鞭地送了回去,如今之計也只有等朝中來人或是父皇的旨意了!”
福枝公主冷哼一聲,倒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是周華軍的言行不一,且盲目自信,又太過于護短,如果雷州城真被攻破,那絕對是他的責任!
二皇子嘆了口氣,和屈中權對視一眼,想了想周華軍那軟硬不吃的敷衍態度,也只好認同了這一說法。
此時的雷州城卻已是一派忙碌又緊張的景象,因為不光日不落國的人,就連高奉國的軍隊也偷偷從雷州西北面的叢山之上潛了下來!
梁冠悄悄地召了丁右安來問高奉是怎么回事,待得知此次是由高奉國皇太子金敏俊親自領兵配合日不落國突襲雷州后,他氣得臉色鐵青。
“為什么沒有提前派人給我送個消息?你們還將我當成主子么?”
丁右安神色有些微微的不自然,卻還是拱了拱手朝梁冠道:“屬下只是怕公子知道了這件事情會為難,這才沒有提前給公子送信,畢竟不管怎么說,公子也是在天熙長大的......”
“怕本公子為難,而不是怕本公子通風報信?”梁冠冷哼一聲,心里跟明鏡似的。
丁右安立即跪了下去,“屬下不敢!”
“不敢?呵呵,你有什么不敢的?說吧,是誰讓你瞞著本公子的?”梁冠利眸如刀,直直地盯著丁右安,仿佛要用目光在他身上刮下一層血淋淋的皮肉來。
丁右安垂著頭,跪在地上一言不發,梁冠冷笑一聲,拂袖而去,“既如此,你就去找你的新主子吧!反正我這個半路主子也不能讓你效忠,以后不必再在我面前出現!”
“屬下說就是,請公子不要將屬下趕走,否則屬下只有一條死路!是皇太子派了人來警告屬下,不讓屬下將這件事告訴公子的,屬下有罪,請公子責罰!”
丁右安跪在地上,害怕得渾身發抖,聲音也是悶悶的。
梁冠卻是不為所動,“他什么時候派人來找你的?說了些什么,一一交待清楚,否則本公子可不留三心二意之人!當然也僅此一次,如果再有第二次,你最好主動消失在本公子面前,否則......不光他們有制衡人的手段,本公子的手段,你也可以嘗試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