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小指那么長的彈頭打著轉射在吳畏胸口,吳畏被打飛了,凌空撞到后面墻壁上,砰的一聲摔下來。
張口噴出鮮血,摸下傷口,跟著就跳起來。
又是一槍射來,還是打在胸口上,吳畏人在空中,被子彈打飛,以更大力量撞到墻壁上。
吳畏不動了,躺著往外吐血。
舉斧子的和尚出現在眼前,沖吳畏獰笑一聲,高高舉起斧子……槍聲響起,一顆子彈打著旋的從斧子和尚胸前穿出來,砰的一聲打在吳畏腦袋邊上的墻壁中。
斧子和尚呼通倒地,還想自救來著,又是一聲槍響,這次是補丁和尚中槍,摔倒時正好倒在斧子和尚身上,砰砰兩聲,兩個和尚倒在吳畏面前。
吳畏擔心那個一直不肯出現的槍手,不敢再輕舉妄動。可是有幫手啊?
吳畏稍稍緩了片刻,騰身站起……遠處又是一聲槍響,吳畏趕忙低頭看,不是我!
借口前面樓上忽然掉下來個胸口中彈的和尚,從高處摔下來,死的透透的。手邊是一把黑色長弓。
又殺了對方一人,而對方槍手沒朝自己開槍?說明被自己的幫手弄死了!
有了這種猜測,吳畏不跑了,先去搜尸體。
槍這種東西是不是不太好啊?吳畏決定放棄。忍著傷痛去看,還是大斧子過癮,用力抽出來,在兩人衣服里一通翻,什么都沒有。
遠處倒是有一把特別好看的弓,拖著大斧子過去撿起弓,又從那和尚身上解下來弓袋,把弓裝進去背在后背,再扛起來大斧子,朝遠處跑去。
他沒有生命危險,盡管傷勢比較嚴重。
吳畏身上穿著兩件防護服,一件是計遠葉給的,一件是白狼給的,在兩件防護服中間是一個防彈背心,他上戰場的時候都沒穿這么齊全過。
這是有了三層保護啊,也是槍手白癡,直接爆頭,吳畏早死好幾個來回了。
三層防護之下,外傷沒有,內傷要看運氣了。
拖著斧頭繼續往城外走,走出好遠好遠才停下,脫下外套擦血,然后攔車。
這里偏僻,等了十幾分鐘終于等到一輛車,把斧子頭取下來抱著上車,斧子柄斜橫著存放。
二十多分鐘后回到花園村,院門大開,三只笨狗脖子上掛著繩索老實看家。
吳畏剛一下車,三只笨狗喊叫起來。
初晨走出來:“又晚了……你怎么了?”指著吳畏身上的鮮血說道。
吳畏看看她的眼睛:“沒有驚奇,沒有疑問,也沒有傷悲,你在說假話。”
“什么假話?為什么要說假話?”初晨不承認。
吳畏想了一下:“有人殺我,一共四個人,后來出現了一個高手把他們都殺了。”
初晨指著扔在地上的斧子:“戰利品?”
吳畏搖搖頭:“你好像并不好奇。”
“為什么要好奇?”初晨說:“餓了,你到底做不做飯?”
吳畏點點頭,忽然打出去一拳,初晨被打倒了,倒在地上十分不解,坐起來問話:“為什么打我?”
“失誤。”
“你失誤就是打人?來,讓我也失誤幾次。”
本來,吳畏一丁點一丁點都沒有懷疑初晨,可是看過現在表現,吳畏不敢確認了,她是在逗我吧?故意摔倒,可是為什么啊?
吳畏還想繼續考慮這個問題,初晨又催了一遍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