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文聰提起燕飛,蘇小昭便也脫口而出:“他會有錢?他哪來的錢?”
史文聰說:“前段時間他把我爺爺給我姑姑結婚時的玉白菜給倒賣掉了。”
啊,這個事,蘇小昭還真不知道,她問史文聰:“他倒賣了多少錢?”
史文聰:“我也不知道,那個玉白菜總也值50多萬吧,很大很完整的一塊玉,還是名家雕琢的。”
蘇小昭急急地問:“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史文聰:“大概6月份吧!”
6月份?
蘇小昭忽然想起來,那個時候,蘇木槿借著老馬的勢作妖,害的她來京都借錢!
燕飛借給她的30萬塊錢會不會就是他把玉白菜給賣了?
照著史文聰的話,那是他母親的遺物啊,他要是倒賣掉借給自己應急,她可真是太慚愧了!
頓時心里五味翻騰,這幾天被他喊“你是我老婆”的煩惱也頓時跑掉了。
史文聰還以為她想起來什么,看她一臉的恍然大悟,便問:“他借給你多少?”
蘇小昭懊惱地說:“麻煩了,史文聰,燕飛還真可能把玉白菜賣掉,錢給我了!你還記得吧,那個時候我們鄉里違約,我來京都借錢,他借給我30萬?”
史文聰剛才說的時候,只想著套出來蘇小昭去鵬城買認購證的事,忽然也想到這茬,頓時心里罵了自己蠢!
這么一說,還把人家關系給拉近了!
他點點頭,努力地圓話:“這事我記得,不過他賣玉白菜是6月底的樣子,倒也不是你來的那幾天。他這個人看著整天悶聲不吭,手里有不少錢,也不知他哪里來的錢,是誰給他的錢,我和爺爺特別擔心。”
“擔心什么?擔心他搶來的?”
“唉,誰知道呢,總歸他現在一個學生,動輒出手幾十萬,你要是家長也會懷疑。”
這一段話聽起來很簡單,但是信息量太大了,史文聰告訴她:燕飛很有錢,錢來路可能不正,他和史老頭很擔憂。
蘇小昭看著史文聰,他臉色依舊溫雅,語氣里全是對燕飛的擔憂。
她要是不了解史文聰,此時一定認為燕飛真是不良少年,史家對這個外孫真是傷透腦筋。
可是她和史文聰近距離打交道十年了,太了解他了。
所以蘇小昭根本不接他的話,反而問他:“暑假的時候,你爺爺給我父母說,他對你和燕飛一視同仁,你們給燕飛多少股份?他每月能拿多少紅利?算算他的紅利,你們就大概知道他有多少錢來路不明了!”
這個球踢出去,史文聰頓時有點愣,笑著說:“你不說這個我還真忘記了,我爺爺確實每個月給他一些錢,股份暫時還沒有分,他還沒滿18歲,我爺爺說了,滿18歲就給分一些股份。文雅也是滿18歲才給的。”
呵,燕飛一點股份都沒有!靠史老頭每個月給他錢?
史老頭那個棍子每次打的“窠窠”的森人聲音,根本就是下了死手的,能給他多少錢?
蘇小昭忽然心底里厭惡起來,一句話都不想和史文聰多說:“他有沒有錢不關我事,別說我借他錢,他送我錢我也不敢要。”
“他怎么著你了?”
“你們都是一家人,你去問他好了,我走了,拜拜!”
蘇小昭才懶得和他多說,這人一肚子心眼,太累了。
扭頭就走,公交車恰好過來,她朝史文聰揮揮手,跳上公交車,走了。
史文聰看著冒著黑煙跑掉的公交車,心里一陣懊惱.
他不知道怎么了,在商界摸爬滾打也好多年了,大家都說他面善心狠,但是他面對蘇小昭總是顯得很蠢。
摸了大哥大,“嘀嘀”撥了個電話:“燕飛最近和蘇小昭關系怎么樣了?”
電話里嘰嘰哇哇一陣,清晰了:“你那個表弟,滿學校給人說蘇小昭是她老婆,倆人差點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