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慈沖他一樂,似開玩笑一般,說道:“大不了做個被官府通緝的逃犯。”
“胡說八道!”劉珩輕聲呵斥,“葉姑娘是正經人,豈能做逃犯黑戶。你放心,你的事本殿下會放在心上,無論如何也會保下你。”
“殿下自身難保,還顧得上我嗎?”葉慈試探問道。
“只要本殿下不死,保你一個不在話下。”
哼!
劉珩冷哼一聲,竟然敢嫌棄他,真是豈有此理。
他乃堂堂嫡出皇子,保一個人,而且還是女子,不在話下。
“有殿下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殿下安心休息,我改天再來看望。”
“你這就走?”劉珩不滿意,很不高興。
葉慈一臉無辜,“殿下的身體需要靜養,我在這里,只會打擾殿下。萬一殿下傷勢反復,我豈不是罪孽深重。”
劉珩不高興,所以板著臉,“本殿下沒讓你走,你就留在這里。誰如果對你不滿,你告訴本殿下,本殿下替你出氣。還有,本殿下整日躺在床上,著實難受。桌上有書,你念給本殿下聽。”
“有鄧公公在……”
“他聲音難聽。”
鄧少通:“……”
心塞啊!
好吧,閹人的聲音念書,的確不那么好聽。
只是,還是心塞。
葉慈嘴角抽抽,好你個三殿下,要求忒多。
要不是看在‘受傷’的份上,真不想搭理。
桌上好幾本書,她隨便挑選了一本,竟然是話本小說。
“殿下也看閑書?”她笑瞇瞇。
“打發時間。”劉珩一本正經,實則內心有點不好意思。
就像是掩藏許久的真面目被人發現了一樣,有點尷尬。
葉慈開始念書,難得輕言細語,還富含感情,隨著劇情起伏而起伏。
劉珩閉目細聽,就覺著舒服。聽著聽著,他竟然睡著了。
鄧少通瞄了眼,替自家殿下掖了掖被子。
“殿下睡了嗎?”葉慈放下手中的書,悄聲問道。
鄧少通點頭,“葉姑娘可否再念會書,殿下還沒睡熟。這幾天,殿下日子難熬,難得能睡一個安穩覺。”
葉慈點點頭,繼續念書。
待到劉珩睡熟,她才結束,連喝兩杯水潤喉。
念書也是個體力活啊,還費嗓子。
“太醫怎么說?”
“殿下受了劍傷,每日外敷內服。外加殿下身體本就弱,這一次少說得躺個一兩月。”
“接下來你們打算怎么辦?”葉慈問道。
“全聽宮里吩咐。”
“會回京城嗎?畢竟這里條件簡陋。”
鄧少通卻搖頭,“殿下傷勢不輕,經不起車馬顛簸。就算要回京城,也得等傷勢痊愈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