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皇后少不得要罵幾句出氣。
“本宮早就說過,陛下是個忘恩負義之輩。立下功勞,別指望他會厚賞。”
“這回定王殿下得了三成分潤,也算可喜。”
“有何可喜之處。封地是我兒的,發現礦產的人則是葉慈,和陛下有什么關系。他也好意思,竟然敢將這份功勞算在許氏一族的頭上。哼!許淑妃也是個野心勃勃之輩。算了,不說這些,派人給我兒送些衣物吃食用具過去,可憐的他,兩縣封地連個像樣的府邸都沒有。”
……
葉二郎裹足不前。
越是靠近云霞山,走得越慢。
恨不得這條路永遠都走不完。
他拖拖拉拉,不得寸進。最后在管家的催促之下,才派人去農閑莊遞上拜帖。
天殺的,為什么要讓他做如此丟臉之事。
真想掉頭跑掉算了。
拜帖遞進去了,接下來……
“本公子突然設想起另有要緊事,不如明日再來。”
說完,他就要跑。
管家攔著他,“公子有何要緊事,不妨吩咐小人去辦。這都到門口了,過門而不入,不太好吧。大家都看著了,好些人都是莊子上的莊丁,他們都認識公子。”
葉二郎聞言,四下搜尋一番,果然看見了一些熟面孔。
當然,生面孔更多,皆是王府的人。
他還要另尋借口,此時,通報的莊丁出來,“東家請公子去花廳入座,奉茶,她忙完功課就來見公子。公子請!”
“啊?哦!好!”
葉二郎就像是一個牽線木偶,跟隨著莊丁再次踏進農閑莊。
同去年第一次來到此地相比,這回心情大不相同。
去年,好個得意自滿的葉二郎。
今年,好似喪家犬一般。
到了花廳落座,下人奉茶,之后便退下。
沒有莊丁守著,他也覺著自在了許多。
管家嫌等待時間太久,還嘀咕了兩句葉慈的不是。
他卻覺著時間過得太快,感覺才坐下一會會,葉慈就露面了。
“二公子,沒想到這么快我們又見面了。”
葉慈大大方方,臉上掛著笑容。
她的出現,讓沉悶的花廳隨之變得輕快。
“四妹妹!”葉二郎輕喚一聲,“大半年沒見,四妹妹長高了,出落得更加標志。對了,還沒恭喜四妹妹喜得良緣,又得陛下賞賜。”
“二公子客氣了。”
葉慈對葉二郎觀感不錯。
本事雖然不咋地,但品性不壞,是一個心思簡單的人。
他心里頭想些什么,全都寫在腦門上面。
葉慈只需一眼,就猜到了對方的來意。
“二公子等久了。義父布置的功課剛剛寫完就趕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