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甚……明明我是你的手下敗將,還差點把你和你母親的靈魂一并收走,為什么現在又想讓我當你的隊友?
她加快了腳步。
“喲,小妞長得挺漂亮的啊,”一個戴著墨鏡、留著殺馬特發型的男人湊近她,粗糙汗濕的手掌甚至想搭上她的肩,“多少錢一晚?大爺我剛拿了工錢,多少都可以哦……”
出來亂找女人的人渣……隨便拉個人就開始耍流氓了……他真是合適的目標啊,竟然自己找上門了……
“大叔,陪我玩個游戲唄,你贏了的話,要什么獎勵都可以。”顧欣澄的指尖點上下唇,裝作一副純良的樣子,“不過你輸了的話,代價是很大的啊……”
“什么代價都可以啊,我的錢你全部拿走好了。”男人賊兮兮地搓手。
“我不要錢,要的是你的靈魂……你能給嗎?”冰藍雙眼不屑地看著他。
“盡管拿去吧,嘿嘿……”男人拍她肩膀的手試圖下移,又被顧欣怡打開。
“帶我去你家吧,大叔,你想玩什么都可以……”
“就在旁邊,你快跟我過來。”
男人的家和他說的一樣,走幾步路的腳程,那小區和葉宸的家相隔不遠,卻和江甚母親的屋子是同一種,像是老舊的出租屋,樓道里彌漫著油煙的味道,住客不乏退休老人和處在社會邊緣的底層人員,而男人住的一室一廳小房子,難得沒有某些單身男的臟亂差。
“所以,你要什么獎勵?”她放下包包。
讓我看看你貪婪的本性……
“當然想要你啦,”男人關好門,“我們來玩游戲吧。”
“我這里有一副全新未開封的撲克,你喜歡什么玩法?”顧欣澄拿出包里隨時備著的撲克牌。
“誒,助興游戲嗎?那我提一個吧,”男人把顧欣澄領到桌前,“你聽說過撲克的賭博游戲嗎?就是雙方各拿五張牌,經過一輪可選擇張數的換牌后,根據牌型的大小看輸贏。既然我們沒有賭注,那就一局決定輸贏。”
“哦?撲克的賭博游戲?”顧欣澄用指甲拆了撲克,熟練地洗牌、切牌,“我經常玩這個呢。”
“賭局成立,內容是撲克,賭注分別是大叔的靈魂和我。”顧欣澄神情嚴肅地宣布。
男人挑了挑眉,覺得這小姑娘過于認真了。
反正是女人……遲早要被我玩的……
“我來發牌吧。”她拿起洗好的牌,“我的、大叔的……每個人五張……好了。”
顧欣澄翻開手牌,是三條K和一對J,在這個玩法中是不錯的好牌。
這個大叔……完全沒注意到我洗牌和發牌的動作啊……好像一直盯著我的脖子看……他的手牌絕對是散的……他要全部換的話,拿到比我大的牌也很難……
“不換。”她自信地把自己的牌扣在桌上。
“換四張。”他舍棄了四張散牌,又拿了四張。
“啊……看來是我輸了呢……”
“亮牌吧。”
兩人同時翻了牌。
大叔的手牌,是一對十和三張散牌。
明顯顧欣澄的牌型更好。
“哼……人渣……”顧欣澄收拾了散亂的撲克,無視失去靈魂倒在桌上的大叔,慢悠悠地整理了衣服,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大力關上門。
一般人給他檢查,都會認為他是心臟病發吧……這些小區沒有監控攝像頭真是太好了……否則要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