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勝利似乎找到了發揮自己優勢的地方,大手一揮頗有指點江山的意思,曬黑的臉蛋在路燈下直泛光,“這緊鄰故宮、天安門、北京站,每天的客流沒有十萬也得有八萬,一人消費五塊,就是多少?”
章宇看著夏勝利,這樣簡單的數學題她能馬上答出來,可她不知道夏勝利后面會說什么,她更想知道此時才子的腦袋里都裝著什么。
“早上下了火車來看升旗的、晚上趕火車來看降旗的,哪一個不得留下十塊、二十塊的...餐飲的利潤率是最高的,40~50%,你又有自己的鋪子,房租錢省下了,桌椅板凳又不值錢......”
這小屁孩兒居然有如此認知,自己以前到是小看他了。現在的資訊不發達,章宇這個過來人有些不服氣,“你從哪兒知道這些的?自修、天賦?”
暗影中夏勝利睥睨地看了一下章宇,你這霸王花還會有疑問,當然這只是在心里說說而已。
“叔叔有時候會寫這方面的稿子、家里聚會的時候他們也會聊一些這方面的話題,我聽聽就記住了。”
夏勝利的口氣是淡淡的,他不想在章宇面前表現一絲一毫的優越,那些是自己家人的,只是他恰好降生在這樣的家庭,姓夏罷了。
如果夏勝利心里的想法被章宇這個重生人士知道,這教養一定讓她自愧不如的,后世的網上經常討論原生家庭,真的太重要了。
章宇低頭不語,鼻尖上亮閃閃的,頭發遮住了額頭,長長的睫毛上翹,側面看上去有了幾分柔美,夏勝利右手捂在胸口,心跳快得有點不適應,得平復平復......
“我原來是想賣東西或者租出去的,”章宇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再過幾天,會有一批蘇聯的套娃和望遠鏡到貨,我想賣這些的。如果做餐飲?”
這是個問題。
自己只是偶爾烤個面包,煮個簡易的火鍋,大部分時間是在外面填飽肚子。來到這時代四個月了,有媽媽在,衣服都不用她洗,更別提做飯了,她自己都擔心會把廚房燒了。
“我就是提個建議,你別太當真,先過去吧!”
章岐請來的是自己的同學,防盜門很厚,窗外也裝了護欄,連玻璃都擦干凈了。
“哥,你們辛苦了,我請你們吃飯!”想著今天章岐不很友好的臉,夏勝利想好好表現一下,“我和章宇說好了去肯德基。”
章岐的眼睛盯著門框,“一直在一起?”
什么意思...就這幾個小時,我就那么不讓人相信嗎?夏勝利無語,摸著自認英俊的臉,無助地看向章宇,自己在學校人緣是很好的,尤其在女生面前,這章家大哥一直不咸不淡地對待自己,是自己身上有什么東西招人煩自己卻沒意識到嗎?
夏勝利沒時間反省,只想快點過了眼前這關。
“大哥,他陪著我去了派出所,還給我提了建議,今天挺辛苦的。”
夏勝利都要感激涕零了,他嚴重懷疑自己幻聽:“章宇?”
“怎么啦?我在陳述事實,你的建議我會好好考慮的。”這霸王花不按常理出牌,夏才子腦子懵懵的被拉進鋪子,“你看看,面積不大,如果做餐飲擺不了幾張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