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來的都是客。”章林的手在妹妹肩膀上使勁按了兩下,“我能處理好!”
鄧珊扭著水蛇腰,“章宇,不要隔著門縫兒看人,尺有所短、寸所長,對章哥來講,我也是有價值的人。”
章宇克制著自己的情緒,那幾個人已經慢慢圍了過來,臉上有疤的人把煙頭踩在地上,慢悠悠地開口說:“妹子,挺標致啊!聽說你還有兩下子,怎么,今天讓哥哥開開眼?”
章林無視這幾人,眼睛在鄧珊的臉上掃過,他看到一絲驚恐在鄧珊的眼中劃過,“哥們兒,咱們還是先談車吧,我除了改車,別的也不會。”
“車子一會兒再談,我倒是對這個妹子很有興趣,談好了,車錢隨你要!”
半年的時間,章宇的頭發已經齊肩,白色的羽絨服、淡紫色的羊毛圍巾給青春俊俏的臉又平添了幾許嫵媚,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只是簡單地畫畫眉毛、涂了一點點口紅,就光彩照人了。
車行是章林朋友的,不能給別人添麻煩這是做人最起碼的素質,章宇探詢地看著二哥,嘴巴努了努。
“哥們兒,我妹不是你能碰的,如果改車,我歡迎。其它的,沒門兒!”
妹妹是章林捧在手心里的寶貝,這混蛋想染指,真是瞎了狗眼!
來的幾個人也是烏合之眾,真有喜歡車的,看過照片之后對章林很是佩服,想鬧事的無非是仗著哥們義氣和利益加持,那幾個一看這架勢,膽小的悄悄后退了一點兒,只留下兩個人在和章氏兄妹正對峙。
鄧珊有些怕了,拉著章林的衣襟,“章哥,我真是想幫你的...”
章林不再客氣了,罵道:“滾!永遠別讓我再見到你!”
“章哥,我是真心的。”鄧珊的眼角滾落幾滴淚水。
“你的真心都喂狗了!”章宇怒道:“還不走?”
車行老板帶著一身寒氣進來,嘴角扯了扯,很快鎮定下來:“想鬧事?找錯地方了,幾位在哪兒混啊?”
“少特么套磁,”臉上有疤的男人不耐煩了,“哥想干的事還沒有干不成的...”
嗬,好大的口氣,車行老板也不是嚇大的,“你都想干嘛啊?我聽聽...”
疤臉男一怔,這人的口氣怎么比自己還大?
“這小子的手藝的確不賴,我看上了...這妹子更不賴,我也看上了。”
這狗屁話簡直是對章宇的侮辱,她‘嘩啦’一下拉開羽絨服的拉鏈,心里后悔:早知道有這一出兒,就穿短款的啦,利索!
老板瞄了章宇一眼,“小宇,沉住氣,輪到你了嗎?”
喲,這老板也要護著自己?非親非故的,多不好意思啊,萬一打起來再把人家店里的東西砸了,得,先忍著吧!
老板漫不經心地點上一根煙叼在嘴角,順手抓起桌上的幾根輔條編起了辮子。
在場的人都呆住了,那可是全鋼的啊,自行車的車條也不能隨意用手指蹂躪啊,看老板就像編毛線一樣在手里上下翻飛...這...得多深的工夫啊!
章氏兄妹的眼睛也直了,這是內功,是修煉!
疤臉男吸了幾口氣,很不服氣地說:“車子今天先放這兒,七天后老子來取,如果不合意,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這就認栽啦?章宇怎么覺得不過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