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宇很期待在哲學的考場上能再次見到蔡友德,可蔡友德讓她失望了。
拿到試卷,章宇照例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這一看不要緊,心涼了半截,這哲學比大學語文有難度,自己上一世五+二、摸底大小考試,經歷了幾百上千次,沒有一次會驚慌,現在竟然心虛了...或者說自己完全沒有get到知識點,貌似...要掛.......
淡定淡定,章宇深吸兩口氣,穩穩心神,集中精力在會做的題目上,答完后主攻有印象的題,憑著十年的社會閱歷,結合書本上的記憶,也算填滿了百分之九十的空白...心里輕嘆:盡力就好!
今天出考場,章宇有些沮喪,她突然理解了蔡友德那天的心情,如果僥幸,六十分險過;否則下半年就要再來,哲學一年有兩次考試,可精力有限啊!
沒容她多想,前面兩個女人的爭執引起了她的注意,身材微胖的女人說:“你可得想好了,那院子位置那么好,賣了能不能再買回來可不好說,還有,萬一他的生意賠了呢,你們得背上一大筆債吧?拿什么還?你也快三十歲了...”
“姐,我知道。他想趁著這個機會博一下,我也支持,不試他會不甘心的。這院子本來也是他們家的,我同不同意都沒意義,我要是執意不同意,他也會偷偷賣了,還不如隨他...夫妻不就是應該共進退嗎?”
被喚作姐姐的急了,“那也不能什么都由著他啊!房子賣了,你住哪里兒?”
“我...我和他一起去闖!”那女人聲音不算堅定,還是點了點頭。
姐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用食指戳著妹妹的腦門兒:“你就傻吧!人家劉巧兒找對象都想到勞模會上去找,你倒好,從談戀愛到現在一直被他拖累,現在要放棄京城的工作和他南下,下海是那么好下的?再被淹死!”
“姐,你說話太難聽了!”
“隨你便吧!哭的時候別來找我!”姐姐氣哼哼地騎車走了。
章宇心里一直在想剛剛兩姐妹說的房子,是要賣?什么房子?
“大姐你好!打擾一下!”章宇聲音放低,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您剛才是說要賣房嗎?”
女人眼睛瞪了起來,不似剛剛的怯懦,“你是誰?干嘛的?”
“我就是不小心聽到了你們姐妹的對話,我家里正好有買房的計劃,能不能談談?”
章宇掏出身份證,“您看,我也是京城人,家里人口多,房子住不下了。”
女人臉上的狐疑沒有褪去,“你一個小姑娘,能做主?”
“大姐,我能!”她指了指摩托車,“擇日不如撞日,能帶我去看看嗎?”
女人的眼睛在摩托車和章宇身上來回看了好幾遍,她不懂車可她知道車的價格,這車加了好多花里胡哨的東西,看起來就是很貴的樣子。
“那,行吧!你開慢點兒,我是第一次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