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什么?我也在工廠呆過,師傅師傅沒少叫,”她命令著“坐下!”
“你太厲害了。”蔡友德的聲音很小,又是個倔人,不吐不快,“有你這樣的領導,下面的人還有活路嗎?”
章宇不氣反笑,“我公司員工的精神面貌你剛剛都看到了,你覺得他們是快樂地工作呢...還是工作得很快樂?”
章宇的話蔡友德根本聽不懂,倔驢的腦回路是異常的,“我...我覺得他們好像很怕你。”
唉,章宇不想浪費吐沫了,“合作的條件按我說的來...”
蔡友德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臥槽,你太霸道了!”
“閉嘴!要談就談,不談就滾!”對這樣的倔驢沒必要客氣,或者再讓他多摔幾個大跟頭,不傷筋動骨不長記性!
倔驢低頭翻了翻白眼,乖乖地坐下了。
“年底之前,畢老師的粘結劑配方會搞出來,你應該知道這是專利產品,市場無法定價,我用這個配方換隅剛的獨家銷售權,也就是說天成是隅剛的銷售公司,每一卷產品都要經過天成,否則就是違約!”
“這不可能!”蔡友德斷然否決,語氣也輕蔑起來:“你知道隅剛一年的產量是多少嗎?你對市場的把握有幾分?你知道這些產品的應用領域嗎?還獨家...還是回家玩兒娃娃吧!”
章宇好看的指頭在桌面輕輕彈著,“蔡友德,你現在是代理副廠長,這建材局領導也是矮子里面拔將軍,怎么就拔上你了,他們是眼瞎呢...還是心盲?”
這無疑戳到了蔡友德的肺管子上,他劇烈地咳嗽幾聲,“章宇,你憑什么這樣侮辱我?”
章宇冷著臉咬著牙,“我說的是事實,你技不如人就去練功夫,如果是因為這倔驢的性格,活該你被人欺負,廠長也輪不到你頭上。”
特么的,前世蔡友德也倔,可是個講道理的人啊,眼前的蔡友德簡直不可理喻!
蔡友德泄氣了,“我的毛病我知道。”
“知道還不改!”
“正在改!”
天成的員工從沒聽到自家老大發過這么大的火,食品危機那么大的事老大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這誰這么不長眼,往老大的槍口上撞,想一頭撞死嗎?
蔡友德是撞槍口上了,他沒想撞死,他是真想和章宇合作,拿到分數單的第一時間他就來了,只是沒找到一個很好的切入點,怎么談都不對。
“你先回去,把所有的事情理清楚了再來找有,來得及!”
片刻......
“章總,我還有一事相求,”
蔡友德抬起頭,眼睛里終于有了光亮,這人正常了,章宇不耐煩地說:“有話快說!”
“自考的課程,你能不能幫幫我?我還有四門,如果明年再過不了...”
“說...”
“再過不了,我女朋友就不等我了,我也達不到局里的用人標準,大專文憑是硬指標,到時候真的雞飛蛋打了!”
章宇沒想到他會和自己掏心窩子,可她同樣想不明白,女朋友和大專文憑有什么必然關系,“文憑也是你女朋友的硬指標?”
“是...是她媽定的...她也不敢違背。”
“我去,這都倔到一塊去了,”章宇笑著說,“你可以先買個假的給老太太,然后再慢慢考唄!”
現在又沒有網絡,目的也不是去犯罪,關系到自己的終身大事,怎么就不知道變通呢?
蔡友德呼出一口氣,“你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