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媽!”
付營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回身就朝畢宏飛撲去,中等身材的畢宏飛抵擋不住力大如牛的付營,被混蛋按倒在地。
付營的巴掌眼看就要落在畢宏飛的臉上,章宇一腳踢在他的肩上,付營的手落在了畢宏飛的肩膀上,力道輕了不少,畢宏飛面上一緊,這巴掌還是讓書生難以承受,如果剛剛不是氣憤之極,畢宏飛不會拿玻璃瓶子去砸付營的頭,他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不砸不足以平息憤怒。
章宇一手卡住付營的脖子,聲音冷得要命,“混蛋,把手松開,乖乖滾出去,否則,信不信我廢了你!”
另外一只手在混蛋的肩胛骨處用力按了按,付營的肩膀麻酥酥的,手也無力地垂著。
畢宏飛瞪著眼睛,急急地喊:“小宇,松手!”
章宇用力把付營從畢宏飛身上拽下來,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腳,“你這種垃圾也能混進研究院,是特么從下水道爬進來的吧?”
章宇的話讓付營羞愧、惱怒至極,他站起來擦擦臉上的血,咬牙切齒地說:“你們一對狗男女,給我等著,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章宇懶得吆喝畜生,拉著畢宏飛的手上下查看:“畢老師,您沒事吧?”
畢宏飛的右手被碎玻璃劃了一下,其它地方沒有受傷,章宇拖著他到水龍頭下面沖了沖,“去醫院包扎一下吧!”
畢宏習苦笑一下,“沒事,平時做試驗這些少不了的,不用大驚小怪,到是姓付的,這下得咬住我不放了。”
章宇從未想過探究畢宏飛的過去,這時忍不住小心地問道:“您和他有過節?歷史原因?”
畢宏飛在椅子上坐定,“是父輩的歷史...不說也罷!”
沒容章宇腦補出結果,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了,呼拉拉進來四個人,“老畢,付處長受傷了,你得陪著去醫院走一趟。”
章宇張開雙臂擋在畢宏飛面前,“憑什么?是姓付的出口侮辱人在先,你們不了解情況...”
“小宇,”畢宏飛把章宇拉到身后,坦然地說:“你先回去,我去一下,沒什么大不了的。”
章宇已經不是一年前的章宇了,她發動摩托車飛馳到派出所,站在門口長出一口氣,好久沒來了。
肖軍拎著車鑰匙正要出門,“丫頭,懷舊來啦?我馬上要出門,邊走邊說吧!”
“肖叔,您去哪里?有任務?”章宇有點急切,卻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
“有人報警,聽著不像大事,可沒人手了,我得去醫院看看。”
“化工研究院報的?”
肖軍停下腳步:“不會又和你有關吧?”
章宇費力地點頭,“有!”
看章宇神色正常,還帶著惱怒,肖軍不急了,點上一根煙說:“說吧!”
“你是說付營?人高馬大的,一臉的橫肉?”
肖軍不愧是警察,兩個詞就準確地形容出了付營的形像。
“肖叔,您認識他?”
肖軍罕見地冷笑了,“豈止是認識,他就是一條瘋狗,前幾年仗著自己出身好,沒少禍害人,又都不是大事,民不舉官不究,有幾個報案的,最后也被單位勒令撤了。”
“他是研究院的一霸?”
“是有人需要這樣的狗替自己咬人,自然得護著了,要不怎么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他是有主的狗!”肖軍在地上狠狠地攆著煙頭,臉上一片嚴肅,“現在還真動不了他。”
“那...畢老師會被打擊報復吧?”
“你在這里等我,我去醫院看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