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拖,拖到他的靠山退休,用不了七個月...”
“可是,”蔡友德明顯覺得章宇這個辦法不靠譜,“那人退休了,下面還有他扶持的人呢,不要小瞧了他們的能量。”
“所以,第二,”章宇敲敲桌面,“你有沒有信心?”
“信心?”蔡友德縮了縮脖子,“你說的是哪一方面?”
就這副德行,不管是前世的張羽還是今生的章宇,都想扇他一巴掌,慫蛋包!
“和我綁在一起,與邵一峰對賭!
章宇眼睛里矍鑠的光震懾了蔡友德,他猶豫著:“賭?拿什么賭?”
“拿隅剛前半年的產量、拿老磚廠三百多工人的前途...還有...你自己的未來!”
“半年的產量?你知道這條生產線半年的產能是多少嗎?”蔡友德要掀桌子,一萬五千噸,裝在十二米的大卡車上可以整整齊齊排出三十公里,京城二環路可以排一圈了,這牛吹得有點邪乎了,“玩兒人也得有個度吧!”
章宇瞪圓了眼睛,“少廢話!聽不聽,不聽就滾蛋,從此我們是路人!”
蔡友德本已邁出的右腳又收了回來,不確定的眼睛眨了眨,“那萬一...”
“沒有萬一!”章宇說得斬釘截鐵,“有一條,對賭贏了,我們的合作條件同步生效!”
蔡友德抬頭想了想,約莫過了一分多鐘,他重新坐下,“我想說,就死馬當活馬醫行嗎?真的成了,我們再商量...”
章宇有些惱了,“蔡友德,你能讓我高看你一下下嗎?是個男人就抬起頭接受挑戰,否則...滾回去抱孩子,別再我面前奢談什么不甘心、出人頭地之類的,全是屁話!”
蔡友德的頭垂了下去,半天不作聲,章宇氣得吼了起來:“你能有點兒血性嗎?就你這副德行,老磚廠三百多工人真是瞎了眼睛!”
“我...我是真心想干事的,我和他們是有感情的...”
“感情有屁用...有情飲水飽?你言情小說看多了吧!商場就是戰場,不是我死就是你亡,講情分...先富裕了再說!窮生奸計、富長良心的道理你不懂嗎?就你這樣的。三斧子沒砍出去呢,先被人滅了...”
章宇把蔡友德一通貶,羞得他臉都黑了,“我真那么沒用?”
章宇冷笑了,“在我眼里是!”
“那你為什么還想合作?”一邊把我貶得一錢不值,一邊又樂顛顛地和我吃飯,還帶著男朋友,點的菜也都是硬菜,蔡友德下意識地把手伸向了口袋,心臟隱隱作痛。
“你以為我是看上你啦?哼哼,”章宇露出潔白的牙齒,“我是看好隅剛的生產線和產品,未來二十年,它的設備和產品都不會過時...而且...”章宇真想扒開這大倔驢的腦子看看,“說了你也不會相信,只知道撞墻!”
男人的自尊在哪里?蔡友德一瞬間上頭了,他在拍桌子,“我還特么不信了,不成功變成人!干!如果賭贏了,我一切都聽你的!”
章宇心里的火氣嗖地一下消失了,她微笑著舉起茶杯:“合作愉快!”
蔡友德國放下茶杯,小心翼翼地說:“夏老師講得比你好,能不能幫我約一下輔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