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鵬和劉青兄妹是歸家心切,只一天的工夫,家里的東西幾乎搬完了,搞得鄰居以為章家出了什么大事,紛紛來敲門詢問。
劉青只說兩個兒子大了,要換個大點的地方住,吸取教訓沒敢直接說出地點,這也是章宇告訴母親的,要低調!
蔡友德和夏勝利約定每周末做一次輔導,這樣他和章宇見面的次數也多了起來。
“邵一峰那邊有動靜嗎?”
蔡友德早已擺出了破釜沉舟的架勢,“就像你說的,昨天又拿來幾個配方,結果出來的一罐粘結劑黑乎乎的,味道刺鼻,化驗室做了分析,指標和島國的差太遠,根本不能用,估計打擊有點大!”
蔡友德這樣說著,臉上有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德行,恨人有笑人無,你比邵一峰也強不到哪去!章宇心里罵了幾句,“得意什么?人家已經擺出了架勢,你在干嘛?觀望嗎?天上會掉餡餅?做夢!”
這倔驢,就得時常用鞭子抽著,不然真是不長記性,這才幾天啊,又翹尾巴!
“我...我已經聯系冀省的堿廠,他們的純堿樣品下周寄過來,然后就可以做原材料分析了。”蔡友德為自己爭辯,“我的動作不慢!”
章宇冷著臉:“局里呢?”
“還是兩派意見,不過,他的那邊好像有了變數?”
“什么?”按章宇前世的記憶,也是蔡友德口述的情況,邵一峰的靠山因身體原因提前四個月辦了退休手續,才讓蔡友德少費波折榮升廠長,會有什么變數呢?
“好像那個人通過關系找到了畢老師,說是能搞到配方。”
“畢老師...配方?”章宇凝神想了一下,對上了,一定是付營拿的那個合同,他們逼畢老師...然后畢老師決定辭職?
這才過去四天,哼,想得美!
“他們不會得逞的,你放心好了,我們還按原計劃進行!”
“老大,我現在特別踏實!”
蔡友德居然開口稱呼老大,章宇擰眉,“不到水落石出的那天就不能松懈,煮熟的鴨子還能飛掉呢!”
“是,我就是在你面前放松一下,張馳有度嗎!”這家伙的嘴皮子順溜多了,“腦子里的弦兒一直繃著呢!”
“對賭的想法你和那邊說了?這是競爭上崗,對領導來說輸了不丟面子、贏了也是大家的功勞,不會在明面上得罪人,所以你得加快步伐,株城那邊的關系我已經找到了,生產出來樣品就可以檢測、做樣車,所以,留給你的時間很緊,最遲九月底,第一批產品必須下線!”
“我艸,老大,九月底,這不有不到兩個月,你要我命啊?”蔡友德又要耍光棍,“咱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
“你之前還不同意合作呢!計劃趕不上變化,我們只有先聲奪人,勝算才能又快又穩!”
章宇根本不給蔡友德討價還價的機會,“你下周的工作是這樣的,一、二、三...沒商量余地,就一個字:干!”
“你還不是我合伙人、也不是我領導,憑什么現在就命令我?”
“就憑我可以幫你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