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孟瑤臉紅了,想想荒唐的曾經,小意地說:“畢老師,您覺得我們還...能行嗎?還能追上老大嗎?”
“年輕就是資本!”畢宏飛淡淡地說:“就像剛剛你們發誓說的,大家比賽,誰輸誰是...”畢宏飛不淡定了,“好像是酒話,我就不重復了。”
“我艸,”李孟瑤一著急,用詞不當,“對不起畢老師,我們都說什么啦?”
劉青端著一盤西瓜,“孟瑤,酒話不算話,今天過去又是新的一天。”
“阿姨,是不是說了很過分的話?不可理喻?”李孟瑤想抽自己兩巴掌,來之前還想著要矜持、矜持,要學老大動靜自如,喝了幾口酒就忘了初衷,還能干什么大事,若是說了框外的話,豈不是更丟人?
“都是真情流露!”畢老師一句話概括了,“沒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羨慕還來不及呢!”
畢老師示意她坐下,“你能退學參加高考,我很欣慰!”
李孟瑤懵逼了,心想:您又不了解我,今天之前也沒任何關系,這欣慰之情從哪里說起呢?
劉青嘆氣:“我也勸過小宇,她就是不肯參加高考,還整出來成功的路不止一條的歪理...我是希望她能讀大學的,錢,什么時候都能掙!”
李孟瑤呆了呆:“阿姨,您不知道?老大在學高自考,已經過了兩門了,不出意外,她會比我們先拿到大學文憑。”
“高自考?”劉青的眼睛看著畢宏飛,“這是什么?”
畢宏飛嘴角彎了彎,“這丫頭,主意太正了,生意、學歷兩不誤!可...會不會太累啊?能承受住嗎?“
劉青焦急地說:“你快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畢宏飛直白地解釋了高自考的概念,“完全是自學,還要出差、談判、管理公司,真夠她受的!”
“那怎么行!”劉青轉身回到屋里,巴掌輕輕拍在章宇的臉上,“小宇,醒醒、醒醒!”
“媽媽,你從來都不關心我、把我一個人丟下...”
章宇的雙手捧住劉青的手,這句埋怨讓劉青呆住了,不關心?自己就差把心挖出來了,從小到大,給人賠禮道歉的事沒少干,開家長會也都是縮在角落里,唯恐老師想起來章宇的家長......
是酒話還是真心話?
劉青的臉色不好了,她輕輕甩掉女兒的手,走到院子里,端起茶杯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
“怎么啦?”畢宏飛擔心地問。
“哼,說我不關心她、扔下她不管,果然是酒后吐真言,養來養云養了個白眼狼!”
李孟瑤聽了猛搖頭,“不可能不可能,老大是知恩圖報之人,上次腦袋受傷都不想讓您知道,撒謊說去北戴河...就是不想讓您著急,怎么可能說這話呢,一定是喝糊涂了!”
“劉青...”畢宏飛輕輕開口,“小宇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我不能說了解全部,可和她交流的很多,她是個沉穩、聰明、有分寸的女孩,怎么會對親生母親講這樣無理的話呢,一定是你聽錯了!”
不知道從哪一刻開始,畢宏飛已經不再稱呼劉老師了,劉青的臉泛紅,“我怎么可能聽錯!我知道你喜歡她,可...”
“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