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穩定一下情緒,學著父親的口氣說:“各位記者,歡迎來天成公司參觀指導!”
一個女記者費力地擠進來,“設計師,我有個小小的問題,你們的婚紗會不會很貴啊?是普通大眾能接受的價格嗎?”
“價格?”安然呆住了,她不知道啊!自己的設計被關注、認可也是幾分鐘之前的事情,價格...更是從未想過的,她求助地望著章宇,章宇只是在微笑。
黃景瑜拍拍雙手,“天成的產品定價會考慮各個消費群體,婚紗算是奢侈品,畢竟對大多數人來說,一生只結一次婚!所以,怎么可以在唯一的一次婚禮上將就呢?”
“那豈不是會很貴?”
“我們會針對不同的客戶,提供多種選擇。”
黃景瑜借機給記者和沒有離場的觀眾分發名片,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她又跑在了張子君前面......
國貿飯店刮起的這股安然風,躲在大樹后昏昏欲睡的邵一峰沒有感覺到,他還在苦苦渴求畢宏飛的回歸。
邵一峰今天只喝了兩瓶水吃了一個面包,饑腸轆轆、生無可戀的代理廠長眼巴巴地望著小院的門口,眼睛的光隨著落日余暉一點點消失了。
一陣清脆的自行車鈴聲響在小院門口,邵一峰像打了興奮劑一般一躍而起,“畢...畢老師,您終于回來啦!”
再不回來我可能要投護城河了!
畢宏飛露出同樣的笑臉,很是不解:“咦,你怎么還在這里?”
邵一峰心說:“我不在這里還能去哪里?我讓你耍得團團轉都沒找你算帳,你特么的還明知故問,你到底想干嘛?”
嘴上說的卻是:“畢老師,為了顯示我的誠意,我一直守在這里,不管之前我說了什么,想和您合作卻是真心的。”
畢宏飛還是輕輕一笑,“謝謝你的抬舉,我好像真的不需要!”
邵一峰直接懵逼,他沒想到自己放低身段、也算是低三下四的卻換來如此下場,不甘心啊!
“畢老師,我就不明白了,您到底想要什么?”
畢宏飛又給了他輕輕一笑:“都說了,我現在不需要!雞同鴨講的感覺太難受了,你還是快點離開吧!”
邵一峰悶悶不樂地離開小院,他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誰,誰又可以如此張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