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明目送安然出去,“這安然太優柔,我估計她不會出去。”
“為什么?”
“聽說她好像和模特隊的領隊有了點小曖昧...”張建明嘿嘿笑著,“女人這時候最猶豫,會擔心竹籃打水一場空吧。人心是最難測的,距離哪里會產生美...距離就是拉開人身和人心,然后...特么地讓它慢慢淡、慢慢遠...”
哦,張建明說的話貌似有些道理,就像前世的異地戀,能修成正果的少之又少。章宇的一個大學同學偏偏不信這個邪,結果堅持了不到兩年,以失敗而告終。
人,終究是群居動物,孤獨是最難抵擋的寒冷,冷到骨髓中......
哦哦哦,章宇拍拍自己的臉蛋,想遠了。
“哥,你還有八卦之心?”前世的張建明最討厭的就是公司里有人傳八卦,真的假的滿天飛,章宇第一天做他徒弟,他約法三章中的一章就是不信閑話、不傳閑話。
“沒辦法,天成的女人太多了,陰盛陽衰...”張建明嘆著氣點上一根煙,“再這樣下去,我得憋悶死!”
章宇顧不得他的郁悶,思緒又飛到了2016年,宋安然陰著一張臉進到會議室,把手里的文件夾摔到會議桌上,由于用力過猛,文件夾劃過寬大的桌面落在章宇的腳面上,正值夏天,不用跑工地的姑娘穿了一雙露腳趾的涼鞋,文件夾砸得她咧了咧嘴。
宋安然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何不妥,她怪里怪氣地說:“就為了兩百多萬的合同,你上趕著來了多少次啦...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找個正經工作不好嗎?”
前世的章宇個子只有一米五出頭,可這不妨礙她有青城人的剛烈啊,“宋老師,在您眼里銷售就不是正經工作嗎?您這話太侮辱人了...”
宋安然還是那副陰陰的樣子,“怎么,為了拿到合同,你們無所不用其極,我哪個字冤枉你了?”
幾句話把章宇氣得想罵人,可這個合同對她又真的重要,她只好忍氣吞聲地坐下,“宋老師,大家都是女性,您何必說這么傷人的話呢!”
“哼哼,”宋安然又是幾聲冷笑,“就因為我是女人,才知道女人無恥起來有多惡心、多沒底線、多...多到讓我想殺人!”
章宇一激靈,起了一身和雞皮疙瘩:這宋老師莫非受過某些方面的刺激或是有什么心理疾病?不會有什么過激的行為吧......
越想越不安,她慢慢站起來,繞過會議桌,小心翼翼地踱到門口,“那您先忙著,下次我再過來...”
宋安然的臉冷得能掉出冰渣兒,“你叫章宇?做保溫材料的?切,整天和包工頭打交道,有什么前途...”
這話說的,現在的施工隊伍整體素質是很高的,很多項目經理都是海歸,章宇想和她理論一下,可看著那雙陰云密布的臉,她膽怯了,三十六計走為上,正常人不和瘋子斗!
事后才從其它人嘴里知道宋安然陰森的原因,天下女人好像沒有能過‘情關’的,今生的安然一定會過吧......
張建明看著臉色晦暗不明的章宇,輕咳兩聲,沒反應,他的手在桌面上拍了拍,“妹子,想什么吶,神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