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家里那十兩銀子拿出來給青風,都是一家人,這是何必呢。”就算要給,他也在話里給自己找些面子。
那些銀子不是他拿了大房的,而是他送給大房的。
“這話可要說清楚,二叔。我們只拿我們自己的。如果你們真的不想要承認那銀子是我們的也沒有關系。我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證明那個銀子是我們的,畢竟你們家里可不會有官銀。而我們那十兩銀子可是官銀。拿出來里正爺爺看看就知道了。”
慕青風聽了二叔的話很是生氣,都這個時候了還想往他們大房的頭上扣屎盆子。偏不讓你如愿。
“……”慕大田和杜氏一時也無言以對了。
“既然如此那就拿出來看看吧,如果不愿動手就只有等你們族里的人來了進去搜了。”里正吔了他們一眼說。
“我去拿,我去拿。”杜氏本來還想著自己當家就是反應快,沒想到這小兔崽子比他反應還要快。
拿出來眾人一看,果然在銀子的底部做了官銀的記號。慕青風理所當然地把銀子給收了過來。
“多謝里正爺爺給我們家主持了公道。”他朝著里正彎腰行了一禮。
“把銀子拿回家去吧,也好讓你嫂嫂放心。”里正溫和地對他說著。
“本來應該等奶奶的事情結束再回去的,但是嫂嫂剛剛生產,又為哥哥的事情傷懷,如今又掛著這件事情,我先回家讓嫂嫂放心,并告知她,奶奶的事情。我先回去了。”
說完他又對著里正行了一禮,轉身給院外的人也行了一禮才拉著慕青山準備回去。
“唉喲!”不知是他拉這一下扯到了傷處,還是慕青山故意的,居然大叫了一聲。
“三弟,你怎么了?”這一聲問是出于哥哥的擔心,并無一點私心,但是看在杜氏的眼里卻成了心機。
“還能怎么了,拿了銀子還不快走?等著我請你請吃飯呢?”杜氏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說。
“二哥,我痛,你慢點。”慕青山看也沒有看他的二嬸,只低低地對他的二哥說。
“看來杜氏還是沒有認識自己的錯誤啊!看把孩子給打的,還不讓人shenyin一下,也太霸道了吧。”一個人大聲地說著。
“唉!我說就不能這樣算了,如果都這樣想打誰就打誰還得了,您說是不是里正?這以后不是就沒有王法了。”一個婦人本來早就想說讓杜氏給慕青山一點賠償的,但是杜氏平時的嘴特別不饒人的,她也就沒有說了,如今這話可是送到她的嘴邊的了。
“青山確實傷得不輕,不如你們就拿一兩銀子給他,讓他去看看大夫吧。”這話就有點偏心了,那一兩銀子看大夫那里用得了,就是喝幾濟補藥也用不了啊!
“里正叔,他就這那里算是傷啊!小孩家家的用不作看大夫,過兩天就好了。”一聽說還要給銀子,杜氏忙著告饒。
“里正爺爺,如要吃好一點的話,也是不用看醫生的。”慕青山小心翼翼地說。
他知道就他那二叔和二嬸的為人是不可能再拿銀子出來的,如果拿兩只雞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