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事有限,但是他明顯也是知道病人這個樣子是不能搬動的。
“你們最好去鎮的上請一個大夫回來看看吧,子巖這一回傷得確實很重。”說完就就他順身的包里拿了幾包藥出來給了他們。
柏孝文用眼神示意齊氏去拿銀子出來付藥費,可是對方卻故意裝著沒有看到的樣子一動也不動。
氣得他只有自己去拿了銀子,又親自把大夫給送了出去。
“娘,你看這老二又傷了,這又是幾百文出去了,還說要上鎮上去請大夫,那還不知道要多少銀兩呢?”大嫂小齊氏拉著齊氏的衣袖說。
“唉!說這些干啥!”雖說齊氏不待見二兒子一家,可畢竟是從自己的肚子里爬出來的,她也做不到不管,只是心里有氣罷了,但是自己可以說,但是別人就不行了。
“娘!”可是小齊氏似乎沒有理解到這個意思,以為自己的婆婆也是在氣他們花了銀錢而已。
“行了,都去收拾了就睡吧,一天事事的。”雖然這個媳婦是自己的娘家侄女,平時也中多偏愛一些,可此時她也沒給她一個好臉色。
田氏就那樣冷冷地看著這兩人的舉動,雖然她心里也很多不愿意二房用她們大家的銀子看病,但這老二怎么說也是大嫂的親表弟,居然如此狠心。
還有老太太的做為也太讓人寒心了,別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要說這個家如今能有幾畝地那可是全靠著老二那幾年打獵才掙下來的。
如今雖然傷了,他也能三不五時地弄回來一些小獵物,今晚不也弄回來兩只兔子嗎?拿到鎮上去賣了怎么也有幾百十來文的。
高氏給柏子巖熬了藥喂下之后就上床躺了下來,正屋那邊大嫂和婆婆的話她都聽到了耳里,只是現在的情況她也不好說些什么,連著午飯和晚飯都沒有吃忍著饑餓就睡下了。
慕家的院里此時卻是熱鬧得不得了,一大族人都坐在這里。
“叔,我就相信我一次,這一次我一定會照顧好我娘的,求你一定不要把我們趕走……”披頭撒發的杜氏拉著族長的褲腿哭著說。
本來大家原商量著,大房和三房以前把老太太照顧得還算不錯,大房和三房也愿意照顧老人,就按照他們自己家原商量好了的,照顧老人的兩戶住大院,可是杜氏夫妻兩卻不愿搬出來。
這就算了,還一通胡鬧,直鬧了大半個時辰。把族長給氣得不行,里正最后只說了一句:“這樣不孝之人還留著不得帶壞了村里的風氣。”
族長一聽就要請出族譜把他二人給趕出去,她才消停下來。
“我們誰信你的話,老二,要么你就休了她,要么和她一起滾。”族長本是個平和的老人,一般很少說重話,可是也被這二人氣急了。
“以前你爹還在的時候見你還是個不錯的后生,后來娶了媳婦就慢慢不像話了,沒想到你大哥和侄兒走了你竟不像話到了這個地步,都是這個潑婦給帶壞的。”
在老人的心里這慕大田的本質是不壞的,都是這個惡婦給帶壞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