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雪因為坐月子的關系也不方便出來招呼自己的大伯和二叔,只得等他們都走了之后才到父親的屋子里看了他的情況。
確實摔斷了一根脅骨,情況比她想的要好一些。又看了一下大夫開的藥,有活血化瘀的成份,也有止痛的,但是傷處并沒有處理。
她假意給他看傷處有手在他的后腰處進行推揉,把骨頭給推復了位。
“娘,為什么不給爹把腰固定住,這樣也不怕再加重傷口了。”斷骨復了位,只要固定好了恢復還是很快的,但是不固定要是一不小心又會加重傷骨。
“這要怎么弄,大夫也沒有說要弄啊!”高氏有些不知所措。
“你忘了,有一回我進山去撿了一只愛了傷的兔子,后來給它的傷骨加了固很快就好了!”柏雪說。
“是啊!你當時是怎么想到的?”提起這個事情高氏就奇怪。
“哦,當時有一個老爺爺告訴我的,我不是給你說了嗎?”
其實那一回原身撿了只兔子,見它的腿斷了,當時她是想著給它一只腿不就可以了,所以就用木棍給綁了一只腿,結果給了她現在一個表現醫術的機會。
“我還真的忘了,那我去準備啊!”高氏說著開心地跑了出去。
“雪兒,給你添麻煩了……”柏子巖有些內疚地說。
“爹,別這樣說,你看,你們一來了,我們反而有了主心骨。”柏雪笑笑說。
“就是啊,叔,你們來了,我們家就有大人了,以后你們也不走了,就在我們家住吧。”慕青竹開心地說。
其實她爹走了后,她一直沒有安全感,總是緊緊地跟在大嫂的身邊,可是大嫂也只是一個半大的女子。如今家里也算有大人了。
柏子巖聽了這話心里更加的難受了,自己算個什么大人,只是個累贅而已。
特別是今天分家的時候家里人說的那些話,他聽著格外的刺耳。
他雖然在屋里沒有說一句話,但是他們的所做所為他都一清二楚。
可是來這里之前,坐著月子的女兒居然帶著幾個孩子把一切都給他們安排得好好的。
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在心里默默地把這些孩子也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很快柏雪就在母親的幫助下給柏子巖的腰固定好了,只要好好養著就行了。
“好了,沒有問題了,只要再去山上采幾味藥材煮給爹喝了就好了。”柏雪開心地說著。
“你怎么知道?”高氏再一次被女兒的話驚到了。
“娘,你不記得以前青云教過我認字的事情了,嫁過來后他教我讀了一本醫書,上面都有的。”柏雪想了想說。
慕大林以前從外面帶回來一本醫藥書,沒事的時候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