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么貴啊!”眾人都在想自己剛剛吃幾條,要值多少錢。
“嗯!”明奎有些傲嬌地應著。
“我們掌柜讓我來看看,你們家里能不能再做一些賣給我們。看來我來得還是時候,這就是現成的,都不用麻煩你們去做了。”
他一說,眾人誰也不去那盆子里拿了。
“那青山啊!拿東西來把這些都裝起來,吃了太可惜了。”慕大樹忙說。
他沒有想到慕青山今天居然都去賣了一次這種吃食了!
更沒有想到的是居然這么值錢!
這些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他去賣這些東西居然沒和他一起,而是和姚光德一起。
東西裝好后,柏雪示意高氏出去招呼明奎坐下來吃點東西。
還有幾盆魚湯呢!那些大一點的魚不好炸,直接就煮成湯了。
眾人還沒有來得急喝呢!
高氏就出來拜托慕大樹招呼著吃了一點東西,飯后眾人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
“我說高大嫂,沒有想到你的手藝還不錯呢?居然把這魚湯做得這么好吃。”
他一邊說著一邊打著飽嗝。“比我師傅做的都好吃。”
這話他一點也沒有夸張,酒樓時很少有人點魚,就是因為這魚不管怎么做出來都有一點子腥味。
可是這家人做的魚一點也沒有這個味。
“也許是你走了這么遠的路,餓了吧,也沒有你說的那么好……”高氏有些不好意思。
“唉啊!你也別謙虛了,我吃也吃了,把東西稱一下吧,我也好拿回去交差。”
“可是我們家沒有稱啊!”慕青山一臉的無奈。
“我家有,我這就回去給你拿來。”慕青松忙說。
“謝謝,青松哥。”慕青山儼然是一個小大人一樣。
慕青松把稱拿來后,還主動幫他們稱了,居然有八斤多。
“我們掌柜的說,上午的是差不多五十幾文錢一斤,現在這個吃食很受歡迎。”
“我們想著,你們就只賣給我們一家,就給你們算八十文一斤。你們覺得怎么樣?”
“那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打算長期要呢?”柏雪在屋子里問。
“我們掌柜的說了,長期不敢打包票,但是一兩個月還是沒有問題的。”
明奎聽見是屋里的一個女人在問話,他也意識到這個家是那個女人在當的。忙對著屋里說。
“兩個月后魚也不好撈了,也就只能做這兩個月的生意了。”還沒有等柏雪說,慕大樹就說。
“不知這一天大約要多少呢?如果我們沒有那么多東西怎么辦?或都者說準備多了,我們也不能出去賣嗎?”柏雪問。
“這個,我要回去問問我們掌柜的,我們掌柜的說了,你們最好是每天早上給送去,這樣會新鮮一點。”
“我這個先拿回去今天晚上用著。”明奎說。
“也成,以后早上我和姚叔一起給你們送來。明天可能沒有了,因為這些魚也不是那么好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