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他無意中聽說了一個消息,當初抽兵役的時候因為慕青云是考了功名的,可不去當兵,而二房怕把自己的兒子抽到了,就找了杜氏一個干哥哥使了二兩子,把慕青云弄去了。
本來他還在想著要不要告訴他們這件事的,結果也不用想了,他一氣之下就說了出來。
過來圍觀的村民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這里面還有一些這樣的內幕。
他們也就在想當初的慕青云怎么說也算是有功名的人?怎么可能會被抓去當兵了?原來是慕家老二從中作梗。
“你可不要血口噴人,他去當兵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杜氏生怕別人把他的這件事情說出來,忙梗著脖子否認道。
看著她色厲內荏的樣子,眾人也明白了幾分。
“你不要忘了前幾天是誰保證不會在他們的家來找事兒了的,如果你真的要這樣的話,我就算丟了這張老臉去找里正說叨說叨,看看到底是誰欺人太甚?”
所謂姜還是老的辣,打蛇就要打七寸,找里正和族長這事兒,就是杜氏和慕大田的七寸,他們知道這件事情能在這里吵吵還可以,如果真的找來里正他們又要吃虧了。
“我不管,反正連你們一個外人都能夠從他們手里接點活,我們作為他們家的二叔,怎么著也不能被落下?”
杜氏生怕姚魯氏要去找里正,雖然還是這樣無賴但語氣還是軟了下來。
“實在不行,我也可以給他們家干活,郁寡婦不也是在這里干活嗎?我哪里比一個寡婦差了?”
郁嬸在屋里聽了這話,氣得直發抖,自己又招了誰?惹了誰?雖說他是在穆家掙錢,可也不是在她杜氏的家里啊!
她為什么要被別人這樣指著鼻子罵呢?
“嬸兒你別怕她,她就是一個瘋子,我去會會她吧。”
柏雪知道自己如果不出門這件事情是解決不了的。
他放下已經在手里端著的碗,打開門走出去。
“二叔、二嬸,這是什么意思?是想到我家來打劫嗎?”
她就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二人問。
“怎么著?看我家男人沒有了,想欺負我們還怎么滴?我們家的生意不讓你摻和難道就是犯了國家的王法嗎?”
“今天我把話撂這兒了?不管你今天捅破了天,我也不會讓你插手的,給你明說吧,我就是信不過你們二人了。”
論氣人還是這話氣人了。
“你這個賤人,這樣說是看不起我們了?”
慕大田沒有想到柏雪并沒有把他看在眼里,平時那個總是低著頭站在慕青云身后的人,居然敢這樣和他說話。
“對,我還真是這個意思。”
她輕蔑地看著他說。
“我就指著三叔和姚叔他們兩家人給我捉魚了,就是不能讓你們插手。你想怎么的吧?”
“你……你……”
慕大田被她這話氣得不輕,一時竟連話也說不清楚了。
“我什么我?我要去吃飯了,但是不準備請你!”
她說完又看了看外面的人,怕是村里的人都來了一半。
“大家都進來坐坐吧,青山給各位長輩們端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