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他是罵不得,一個孩子他還罵不得了?
屋里柏雪見這二人仗著自己的年紀和輩份長一些,自己等人如何說都不對的,忙從懷里把慕青竹拉出來,讓她去找慕青河過來。
慕青河進來,柏雪又讓他去請三叔和三嬸來一下。
院里齊愛財正泡沫橫飛,罵天罵地罵得正起勁。
“是誰在我慕家撒野?”
一個漢子手里提著一根扁擔大步走了進來,來人正是慕家三叔,慕大樹。
后面跟著的是他的兩個兒子和媳婦,手里都拿著趁手的東西。
“你又是誰?還能管得了我的事情,我在這里教訓我家的小輩礙著你那里了?”
齊愛財有些覷他這場合,但是臉上還是裝著很鎮定。
“你在我的地頭上鬧還問我是那一個,要么自己滾出我慕家的院子,要么就試試我手上的扁擔的輕重。”
他說著顛了顛手里的扁擔向他示威,這是柏雪想的辦法。
對方是長輩,柏雪不好出面把話說得太過份,但是他是慕家的長輩,何況柏雪雖然是他隔了幾代人的小輩,可這里是慕家,慕家和他可沒有親。
自己也算是慕家的長輩,那就不存在在言語上要讓著誰了。
“你嚇唬誰呢?”
齊愛財本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一見慕大樹要動手,他本來有一肚子的混話卻沒有說出口。
有那么幾秒鐘,整個院子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只是很快就爆發著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哈……”
“唉啊!我的個娘也,真是笑死我了。瞧這慫樣?”
不管別人如何笑,齊愛財和他老爹卻是不敢再混了,但是對他們的女婿卻是不用客氣的。
這不!點火轉移得也是快。
“柏子勇,柏孝文。你們這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們怎么可以這樣對我們齊家的人,我們齊家把姑侄兩給了你們,你們看看你們是怎么對她們的?”
齊愛財虛張聲勢地吼著。
“唉啊!我不活了,活不下去了!一家子這樣對我拉女兒和孫女啊!”
齊老頭兒一見自己的兒子轉移了槍口,忙夜應和著他一直子倒在了地上,一邊叫著一邊滿地打著滾。
“柏孝文,今天你不給我一個說法,我爹就不起來。看你怎么辦?”
齊愛財無恥地對柏孝文說。
“看看,這就是你叫你哥給你主持的公道,這算什么呀?”
柏孝文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和大舅哥和老丈人還有這樣的一面,指著自己的媳婦無奈地說。
“你還有公道需要主持嗎?在你們齊家人的心里還有公道嗎?不如就讓你哥帶你回家吧,這樣更直接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