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柏子勇和柏孝文在心里想著一定要給她補起來。
回去的路上,田氏有些不開心的,向柏家的其他人抱怨著:“雪兒這是什么意思?給我們本家一家在半股,居然自己就持了五份,還給慕家三房和姚家的各一份,我們卻和郁氏是一樣的股份。”
“你不想要多少股,全給你夠不夠?如果這件事呢真的辦在了,你知道一年能分到多少銀子?”
柏子斌有些不奈地說著,他本來想自己的媳婦怎么這和他娘和大嫂是不一樣的,沒有想她們本質上卻是一樣的。
“我不是見也把我們和郁氏弄得一要么?不不如那姚家呢何況是慕家。”
她有些不開心,自己從來不是能夠讓自己憋著的人,所以想到了自然也說了,何況如今這柏家就只剩下她一個女人,一大家子還要靠著操持呢。
所以雖說是分了家,擔是按照他家的漢子這個性格,怕又要把一家人統在一起過了吧。
“你就少說兩句吧,你為他們做了什么?人家姚家給了她們多少幫助?你好意思和他們家比?”
“如今雪兒本來就嫁去了慕家,就當初你們做的那些,說是把她賣了也為為過,你拿什么去和慕老三比,你看看如今慕老二在她面產撈到一丁點好處沒有?”
“就是,老三家的,你就別抱怨了。今天慕老二去她們家鬧了一場,差點被慕老三給看樣子。所以慕老二他們家多產股也是應該的。”
柏孝文見自己的三我媳婦一通抱怨,也是有虛張聲勢敢不過,才說了她同句。
“就算人家一文錢不出,要占一股也是說得過去的,你沒有看見今天這些人去鬧,如果不是慕老三的話還不知道要成啥樣了。”
說到這時他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還是自己這人當爺爺的不合格啊,沒有給自己的孫女撐腰,讓她不得不去依靠別人啊!
“就是啊!不要忘了嫁出去的女兒,相當于是潑出去的水,還這樣顧念著娘家,也算她自己有本事了,一個人撐起一個家,何況如今她爹娘還是她養起的呢!換著是你試試看!”
柏子勇也悶悶地說著。
就連那些孩子都覺得自己的娘和嬸娘這樣說太無情了,一個個不敢說,都只用眼角去看地她。
“前段時間你們鬧分家把關系搞成那個樣子,雪兒姐還愿意幫助我們,怕也只是看在爺爺的份上。”
“如果不是因為想著爺爺,誰會給你們股份?誰有了賺錢的方法不想自己一個人獨賺了,還給你分,換著是你,你試試。不得扒了別人的皮。”
這話就是他的寶貝兒說的了。
田氏見眾人對她都很不滿的樣子,她想了想也覺得是這上道理。
如果是自己想出來的生意,決不公給人分享的。也就把這事給放下了。
心里又想著以后慢慢的多和柏雪她們多走動走動,多說點好聽,和高氏也要搞好關系。這樣以后也能夠多撈到一點好處吧!
這樣一想又想著那個炸魚和盤鱔的生意,又被朱氏他們一家弄走了,心里就多少有了個戶口不滿意。
“誒!你說咱們家雪兒這個腦袋是什么做的?如今好像開了竅似的,居然想了這么多能賺錢的法子。”
“還想開一個作坊,如今這個賺錢的面魚、盤鱔生意也讓給了慕老三了。”
“你們說我要不要去問問她有沒有適合我們家做做的生意?這樣我們也能賺到錢了。”
田氏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好,她還在想著是天要不要去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