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見這些人呆呆的樣子忙問。
“嗯哪!”
柏孝文忙應著。他一時有些手腳無措。
“賺了不少了吧?”
其實里正并沒有打聽的意思,就隨口一問。他一直都知道這幾家都有股份的事情。
畢竟當初也是這幾家在起頭辦事的。
“也就九兩,雪兒丫頭太心善了,我們想賣貴點他都不干。”
慕大樹是一個心眼子多的人,他一聽里正這話,以為是套他們的底呢,忙搶先說著。
“不過那些人可是說了,讓我們全村人都不要說出這些東西是出自我們村,不然他們明年就另找人做了。”他想了想又說了這一句。
“哦,對了。下午的時候我們就把你們摘果子的工錢給你們結算了,出了銀子我們也不可能不給你們結算,雪兒還說了,如今我們手里也有錢了,以后你們都是結算現錢了。”
柏孝文走了幾步后又回來跟里正說。
中午經過幾個婦人的努力,柏雪的院子里又開了七、八席,主要是村里的幫忙的人太多了,真正的匠人卻只有十多個。
到了下午收工的時候,工匠都回家了,柏雪才把各家當家的人留在了院子里,給大家算工錢。
以前收貨計帳的是慕大樹,他也是跟著他大哥念了兩年書的人,能認幾個字。
慕大樹叫上一個人的名字,念了他摘的斤數,兩方核對好后,就當面算了銀子結清,結了銀子的人也并沒有走,眾人都圍在這里看看那家的多,那家的少。
有的人家人多的愿意吃苦的,工錢能多到一兩多銀子,有點少的只有百十來文銀子,最少的就數慕大田家了,別家都在山上忙了好一陣了,他們才起床。
所以比眾人都要少,所以當他拿著手里的那點碎銀子的時候,心里很是不得勁。
“雪兒,你看看我的是不是太少了,我還是你親叔呢!你給這點是不是有點像打發叫花子啊!”
他掂了掂手里的銀子問?因為要給工錢,所以柏雪專門讓幾家把最近家里賺的碎銀都拿出來兌了,最后還去了一趟鎮上才把五十兩銀子都兌成散銀,就是為了方便。
可是慕大田看有的人手里是一兩多,而他手里卻只有這一點。
“三叔,再和二叔確定一下數量。”
柏雪沒有理他,只是對慕大樹說著。
“二哥,你……”
慕大樹把每一天的數量都一一地報了一遍。
“你看看有沒有錯?自己再算一下,是不是只有這點。”
他有些沒有好氣,柏雪給了大家賺錢的路子,誰不是抱著感激的心的,只有他一天不知道努力,還想要占便宜。
“那我不管,別人是多少我就是多少,每天都一樣的干活,為啥他們的多,就我一個人的少?”
這也是事實,就連張寡婦家就他兒子一個人去摘,也得六百多文錢。可見他們夫妻二人做事有多偷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