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點遠啊!你們搬這些東西也不容易吧,不如這樣,我家就在鎮東頭,把你的這些東西都寄放在我家。明天我給你們帶出來?你看怎么樣?”
那漢子忙說。
“這多麻煩你呢!”
柏子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兄弟,你這就見外了不是,你看我們喝了你多少水呢?幫這點小忙算啥,何況我們把這水提回去鄰里們也都嘗嘗。”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
“對了,我叫肖二,天天在這里搬貨,我們哥兒幾個都是這一片的,這年頭生活不易,也就都出來賣賣力氣了。”
他一邊自我介紹一邊就收了東西就走。
他們幾個還硬要拉著柏子巖二人去他們那兒看看,最后是在鎮東頭遇到了在那里擺攤的柏孝文,才沒有跟著去。
相對于柏子巖和慕青河,柏孝文這里就沒有那么好的生意了,主要是他一不善言,二來過路的人少。
一上半天就賣了十多瓶,到是這會有幾個人在這里喝水,和他聊著天。
他想著自己今天就在這里和人聊天也賺了二十多文,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那幾個漢子一聽說柏孝文是柏子巖的爹,只說一空人仁義,居然都在做這種善事。
還說讓他收攤的時候也把東西放在他們家里。
“叔,你看,你身后這個院子就是我家的,你下午收攤的時候記得把東西放在我家。”
“我家的后面就有一口井,那井里的水還格外的涼。”他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柏孝文的身后說。
肖二走過來要把自己提著的桶里的水倒進柏孝文的桶里。
“不用了,這毒日頭底下,一會就得滾燙了,我們一會也要回去了,你提回去讓大家都嘗嘗,但是記得不可多喝。”
柏子巖拒絕著。
正中午的時候外面也沒有人在外面走了,柏子巖就幫他爹把東西都搬到了肖二的家里。三人只覺得肚子有餓,加上慕青河年紀本來就小餓得快。
“子巖,我們去吃點東西再回去吧。”
柏孝文說,如果是以前他們一定不舍得在鎮上吃東西的,如今不一樣了,他們不差那幾個錢。
“唉!你聽說了嗎?沙州亂了,聽說那些灃國人一路南下,快到黃州了,那沙州的人一路逃到了黃州。黃州的城門都不敢開。”
“早就聽說了,如果不是我們瑤州的山高林密的話,也是很危險的啊!”
“就是,就是。以前誰不說我們瑤州窮呢?”
“窮怕啥?有命才是真的。”
一個年青人豪情萬丈地說著。
“哈哈哈!就是!就是!”
眾人都聊著,柏子巖看了看柏孝文和慕青河。示意他們兩人快點吃東西。
三人聽了這個消息心里都有些擔心,吃了東西就忙往回趕,都忘了要等里正的事情了。
三人也顧不上走路,直接到車馬行租了一輛牛車就直奔柏雪家里。
“你們說外面已經成這種情況了?”
柏雪也吃了一驚,一個月前都只是聽說沙州邊境有灃國人作亂,所以朝廷才會征兵去討伐。
這一個月過去,不但沒有把灃國人打出沙州,反而讓灃國人有直逼黃州的架勢,這黃州過來就是秭州了,秭一亂,全國都亂了。
何況這瑤州一直是兵家必爭之地,因為這時地廣人稀。而山高林密更易囤兵。
“兵一亂,糧就要漲。爹、爺爺。家里的糧一定不能賣,且還是再買點糧備著吧,咱家的人可多了。”
柏雪沉吟了一會說。
“我們都聽你的,家里的糧一定是不賣的。只是這買糧要去那里買。如今這村里的人都富了,誰還會賣糧?”
柏孝文問。
“爺,明天你們悄悄地從鎮上的鋪子里買糧吧,記住和我叔他們也說一聲,不要一起買。各種糧食、調料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