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人坐著也想打瞌睡于是就把剩下的蛇也處理好,用蛇皮包好。用草繩給捆了起來。
又烤了好幾塊蛇肉,用樹葉包起來,放在他隨身的布包里,這是留著明天在路上吃的。
聽著兩人的鼾聲,他在腦海里不停地想著明天回去的這一路上有可能會遇到的情況。
他都要想清楚,如果遇到這種情況該如何應對。
他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反正他是實在熬不住了,才叫醒了他的大哥,讓他看著火堆,只要火不熄,他們就是安全的。
第二一早,三人都只是囫圇地吃了一點烤蛇肉就把那熊和成塊的蛇肉搬上拖耙。
柏子巖看著還在睡覺的兩個小熊,想著它們這么小離了母熊也是可憐,也把它抱上了拖耙。
一路上也不再東看西看的,柏子巖負責注意有沒有其他的危險。
柏子勇和章有才兩人身上都栓著草繩,一起拉著拖耙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跑著。
不知道是因為危險帶給人的緊迫感?還是兩人拉著重東西的原因。
柏子巖這一路竟然都趕上了他們的腳步。
一路上都比較順利,中午的時候他們就快要到前天晚上他們住的那個狼窩的地方了。
就在他們暗自慶幸的時候,危險悄悄地來臨了。
獵人對于危險的第六感在柏子巖身上特別的準。
他知道自己三人是被什么東西給盯上了,如果能順利的到達狼窩是最安全的,但是顯然那些盯著自己的東西不可能拖那么久。
他一邊不動聲色地跟著兩人跑著,一邊四處尋著可以躲身的地方。
終于,他看到前面有一個巖洞,雖然相較于那個狼窩。這個只有背后和上面是石頭的巖洞要差很多,但也是這空礦的樹林要好。
“快,我們到那個巖洞里去。”
柏了巖忙小聲地對兩人說著,兩人聽了他的話,知道一定是有危險了。
這樣一來兩人反而放慢了腳步,讓柏子巖緊跟在自己的身邊。
柏子巖也沒有拒絕,畢竟只要他一落了單,那些盯著他們的動物就會沖過不,他們這樣在一起,對方還會有所顧及。
他一邊走著,一邊把一路的枯枝都撿起不放在拖耙上,但是有一只手卻把那帶著強性迷藥的三楞刺握在手。
柏子勇和章有才見了,也是一邊走一邊把枯枝枯葉一股腦地往拖耙上放,但同時也悄悄地把刀從刀梢里里拿了出來。
四周靜得可怕,章有才注意到剛剛還不時的有鳥的叫聲,如今也沒有了,他聽到了自己沉重呼吸聲。
腳步也變得非常的沉,他覺得自己似乎都有些邁不動腿了。
他不安的左右看著,卻什么也沒有看到,但是他卻注意到了柏子巖的臉上的神色格外的嚴肅。
柏子巖覺得危險越來越近了,周圍都是一股肅殺之氣。
他甚至都能感到自己的不安,所以他也不能去看在他兩邊的人,怕把這種不安的情緒帶給他們。
他不斷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和腳步。
他的這一表現卻讓身邊的兩個人更加心慌,就在這時一個黑影箭一樣的沖了過來。
他的目標是在柏子巖左邊的章有才,也許它也看出了章有才的不淡定。
柏子巖本能的往左一擋,手里的三楞刺往那個黑影刺去。
因為柏子巖本來就體弱,又走了這么遠的路,他的體力消耗了不少,所以這一下刺得并不深,但好在三楞刺上有藥,而這個東西又是一把放血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