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爹真的沒有救了嗎?求你給開點藥吧!”
柏子勇聽了這話嚇得不輕,就差給大夫跪下了。
“我是要開藥,不然要不了幾天就會沒人了。”
大夫一邊從藥箱里拿出筆墨,一會說。
柏雪看他開的都是活血化淤的藥,同時丹參和三七用得最妙。
此藥既可活血,又可止血。看來這大夫也是有些經驗的。
“大夫,你有銀針么?”
柏雪見大夫開了藥就要走,忙問。
“銀針倒是有一套,是我師傅傳給我的,但是我師傅走得早,行針這一套我還沒有學得會呢。”
老大夫很是遺憾,他很小就跟了師傅,師傅也說他很有天賦,可是他才學了五六年,師傅就去世了。
所以行針這一手,他也只算是剛入了門,從不敢在人身上試。
但是師傅走之前卻把他常用的那套銀針傳給了自己。
“可以借給我用幾天么?我保證一定完整地還給你,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拿銀子給你作為抵押……”
她生怕老大夫不同意,有些急切地說。
“可是你也不會行針,要銀針做什么?”
老大夫有些不解。
“實不相瞞,以前我奶奶常讓我出去干活,無意中在后山的林子邊救過一位老者,他教過我行針,可是我一直沒有銀針,所以也沒有機會試……”
柏雪說得亦具亦假,眾人也不知其真假,她娘聽了這話還有些淚水婆娑的。
“那你是想?”
老大夫不敢相信,她竟要拿她的爺爺來試手。
“以前我的師傅也說我的天賦極高,一個多月前,我爹也被大夫說不行了,結果我用師傅教的給他推拿了和用藥,我爹如今都可以下床了……”
她的意思是,自己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你的意思是我上個月看的那個病人是你看好的,他真的可以下地走路了?”
老大夫有些不信。
“是真的,前幾天還進山了呢!”
柏雪不以為意地說著。
“看來你的醫術比我高明啊!那你為何要請我來給你爺爺看病?”
老大夫不解地問。
“我不是拿不準么!畢竟你才是正經的大夫。”
柏雪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
“好吧,看來你也不是一個隨意的人,可要小心啊!下針可比用藥更兇險啊!”
老大夫叮囑了一句從藥箱里拿出一套銀針,很是慎重地遞給她。
“我就把這一套針送給你吧,希望你以后能多救病人。有機會我也跟你學學用針。”
他不舍地看了一眼那套針,從師傅給了他后就沒有離開過,雖然也沒有用過,但那是師傅給他的念想。
如今他把它們送到了用的人的手上,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但還是很不舍。
“不用,這畢竟是你師傅的遺物,我用幾天就還給你,如果你想學的話這幾天可以來看我給我爺爺行針……”
柏雪并不是一個保守的人,如果有人想要學她會毫無保留的教的,說不一定那一天他就能救一個人呢?
當然她對自己行針的手法那是相當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