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一面說著掩面而泣。
“司老的家人是在那里走失的?”
柏雪聽了大吃一驚一百來人的大家族,居然只有三人在同行,也難怪他們會一直拉著手呢!
“出了沙州不久,我們的家奴就越來越少了,我們想著在這亂世他們能逃得生路也就太好了,加上我們也無力去找他們,可是不久就遇到了兵亂,那些忠心的仆人和家人都散了,過了黃州,家母也和我們走失了,她的身邊只有一個大丫頭和一個老嬤嬤……”
“我的兒子和孫子都被當時的當兵的給抓走了,可憐他們飽讀詩書,可是卻手無縛雞之力……”
老人說著失聲痛哭。
“老人家放心吧,不一定在那一天,你的家人就找到了呢?只要他償產還在這個世界上,就能找到人的。”
柏雪不太會寬慰人,所以說得很是不自在。
“老人家既然讀過書,不如就幫我們做一個文筆的工作吧,現在這么多的災民,我們須要做大量的筆墨工作……”
柏雪見他是個讀書,跟著的雙是一個女子和一個孩子,如果這樣的人送進山里生活,對于他們來說確實有些為難。何況他們也確實需要大人的讀書人來做這一項工作。
況且柏雪還有另一個打算,等這里的事情走上路之后,把他們的病治好了,就請他去燕子坡給村里的孩了上課,在柏雪的心里有文化的人就應該做文化的事。
幾人聽了這話,幾人那里不知道柏雪是可憐他們呢?要是以前他們還無所謂,可是經歷過這半年,他們看透了人性總惡烈的一面,此時忽然有對他們這樣好,幾人不由得都跪在她的面前失色痛哭起來。
而此時外面的人又鬧了起來,他們的心思各異。
“唉啊!那是喝的咐啊!不會是迷惑的藥吧!”
一個老漢驚訝地說著。
“看樣子不像,也許是他生病了吧!”
“能有什么病,并沒有見他有什么不好的啊!”
“唉!我們走吧,這一進去就給喝一碗藥,誰知道會怎么樣呢?”
“是啊!,你們看看他們是怎么了!”
“你看,他們是怎么了?唉!真是個妖女啊!對這樣可憐的人都下得了手,真不是個東西啊!”
一時間說啥的都有,外面的場面有些亂,而柏雪和慕青風都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由內到外都散發著一種令人生寒的冷氣。
這些人真的為起惡來無所不用其極。而這些災民的日子之所以會如此的難過,怕也和他人的行為脫不了干系。
”你們都給我閉嘴,放下你們那些惡毒的心思,老漢我好得很……“
他有些激動地說著,他下跪是從心里感謝這位姑娘,要知道他們司家的人就算是見到了當今圣上都是可以不用下跪的,在這場災難中他們受了多少的苦他們都從未下過跪。
因為激動,他剛說了幾兩句話就劇烈地咳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