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事,康大哥應該看到了,如今就我們這個小鎮子上災民足足有兩萬多,如果他們被有心人煽動起來鬧鬧事,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說不一定整個格爾縣的大部分災民,說不定都到我們虎讓鎮來了吧。”
柏雪望著天空降下的雪花,抻手接了兩朵就那攤開手掌看著他們融化。
“可是這是為什么呢?我們虎讓鎮是全縣土地最少的鎮,且人口也遠不如其他鎮,我們鎮也并不比其他鎮的人們富裕,為何大家會都來了這里,我想如果不是有心人的刻意引導,怕是不可能的……”
柏雪只是看著手里的雪花,沒有才說下去,像是在等著他的回答。
“姑娘如此一說,我倒時聽說了一些傳言,說是虎讓鎮出了一個才女,她在田間地角的地方找到了一種叫著腳板苕的東西,不光是自己賺了不少的銀子,且在全縣收購,所以全縣的人都在挖那個東西,所以今天的格爾人過得都很富裕。”
說到這里他的眼里都閃著光,就像真的見到過那個人一樣。
“且還說在虎讓鎮還有人發明了一種叫著十滴水的良藥,救活了縣令家的獨子。還有制作了草帽,還有人用大家都不食用的一些小魚和魚鰍之類的東西做出了各種美味的食物……”
他說著就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口水了。雖然他并沒有吃到過,可是聽到別人描述的那種美妙的滋味讓他無限地向往著。
“所以,我們也就跟著一起來了這里,我想他們可能也是覺得在這里有一個這樣厲害的人,應該可以救得了大家的命,所以才會來到這里吧。”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畢竟自己這樣一個大男人卻在心里期許著一個小女子一救贖他。
“你說的那個人就是我,柏雪。以前我也和大家一樣,按步就班地生活著。就在今天的初夏我的丈夫在沙州陣亡的消息傳了回來,我們家里一席連米湯都喝不上了,所以我從看到的書上學了不少的東西,又試著把那些沒有毒的東西都做成了食物。這半年來我們確實也賺了一些錢,但遠沒有你們想到的那么多,只能說養活我們一家人還是很容易的。”
“如果要養活這么多的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便是我相信,當初我們只憑著幾個只有兩個十多歲的少年、幾個只有幾歲的孩子和一些病殘婦人都能讓一家子過上好日子,何況這里還有這么多的壯勞力呢?”
柏雪看著那些人,就像是看到了希望。讓他們過得更好的希望。因為她看到了他們身上有一種很樸質的品質。勤勞。
“本來我們也是出于一片好心,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共謀生路,可是你看看我們這些人,烏先生自不必說,就是一個書生,大家都說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真的這么多的人如果被有心人引導著做些什么。首當其沖的就是手無腹肌之力的烏先生和我們家。”
“我們家那就更不必說了,我爹和娘身體不好,家里面還有爺爺奶奶,我的相公不在了,下面還留下幾個小叔、小姑和我的一對兒女,如果這些人被人挑撥起來,那個時候我們家也不就完了嗎?”
柏雪說著,身上都不由得后怕地抖了起來。她的眼神看上去是那樣的無助,就像一只迷茫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