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恬,女孩兒的底氣從來不是那些銀子,而是自己的本事。銀子只能是你買東西的底氣而已。”
她說了這幾句話也沒有再停留就走了出去,她覺得現在的郁小恬陰森得可怕。
“嬸兒、叔,我回去了。”
她看也沒有看二人就往院外走去。
“雪兒,怎么不再坐一會兒呢?”
郁氏放下手里的勺子,忙追著柏雪。
“不了嬸兒,我家還忙著呢!”
她反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看著郁氏和郁正權不解的眼神,很為他們感到悲哀。
前年郁大叔去世,村里有很多人給郁嬸說親,勸她改嫁。郁嬸放不下這一家人,沒有答應,后來有人提議讓郁正權娶了他的嫂子。
這樣她也可以照顧他們一家,郁正權也必然會對郁小恬好,可是郁小恬聽了外面的傳言,非要鬧著不讓自己的二叔做自己的爹。就這樣兩人為了這個孩子也只能止乎禮,發乎情。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
可是她們的付出如今看來要被那個人辜負了,她并不是一個會感恩的人。
“誒!好吧,過年的時候過來玩啊!”
她知道這幾天大家都忙,所以也沒有再多留她,而是折返回去繼續忙著。
柏雪回到家也覺得這個鍋她背得有些無辜,也沒有回到灶間,而是進了屋子,把起一個孩子逗了起來。
“雪兒,你這是怎么了?”
伍氏有些奇怪,柏雪這個時候不應該在灶間忙著呢么?
“奶奶,你如果小恬做我們青風的媳婦,你認為如何?”
柏雪看著兩個孩子,神情有些落寂。
“為什么這樣問?”
老太太被她問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小恬定親也有幾個月了,如果柏雪真的看中她當息的弟媳婦,也不應該等到現在才提出來啊!
“今天小恬找我過去,她指責我當初為何要有給青風找一個門當忘戶對的好姑娘,而不選她……”
“這是怎么說,當初我是看出了他對青風有意,但是青風并不懂得男女之事,也沒有這個想法,后面她自己退出和程家結了親,這與你有何關?”
伍太太有些生氣,這姑娘看著是個好的,怎的如何不懂事,把事情怪到雪兒的身上,要怪就應該怪自己,如果說是誰幫她做了這個決定,地也是自己。
“難道她后悔現在的親事了?”
老太太不確定地問,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自己還真是有些罪過。
當初自己看出程家公子對她有意,還故意把她叫來幫忙,郁小恬也是在那一晚再一次確定慕青風對她無意后,才接受的程懷德。
“也許是吧,她的樣子怪怪的,這樣冷的天,把門穿的關得死死的,也不點燈,也不燒炕,家里都忙開了,她也不幫忙。就不那坐在黑咕隆咚的屋子里,幽幽地說著話,讓人覺得很瘆人。”
柏雪說著還用一只手在自己的身上抹了抹。仿佛真有什么東西在她身上一樣。
“這姑娘是怎么了?”
老太太也陷入了沉思,她的心里滿是愧疚。
“小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