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盡是寵溺,那里聽得出半點責怪。
“媽,沒事的,我會給我媽媽打電話,就讓雪兒再睡一會吧,她會沒事的。我去看看爸爸起床了沒有。”
他說著把握在手里的手放進了被子里,而被子里的人的腹部處,有些微微的凸起。這讓柏雪很是吃驚。看來這個自己也是有了身孕了。
她想知道這是什么年月了,她的記憶中的自己連男朋友都沒有,為何她會有了身孕呢?
且自己明明就站在這里媽媽為何會看不見,而是看著床上的那個人,而自己和她到處有著什么樣的關系?
她慢慢地靠近了自己的母親,想要抱抱她,可是她卻發現就算是自己抱著她,她也感受不到自己。
這樣的感覺讓她很是驚恐,她哆嗦地看著自己的雙手,近乎于透明。她想要大哭,可是發不出一點聲音,也沒有一滴淚水。
她緩緩地往屋外走去,客廳里掛著一幅大大的照片,不過不是以前的那一幅,以前的是她們的一家三口,如果是四口人,她披著婚紗,笑顏如花地靠在一個俊朗的男人肩上。
她們的前面坐著她的父母,客廳里還裝點著幾幅照片,那都是她以前的,還有她以前獲得的那些獎章。
“爸,該起床了……”
父母的屋子里傳來那個男人的聲音,她疾步走了過去,想看看她的爸爸。
只見他此時正坐起來靠著床頭揉著自己的額頭,看樣子是醉酒的后遺癥。
“唉!上年紀了,喝這么點酒就醉了,看來今天不能去你父母那邊了,清風啊!你給你爸媽打個電話給他們賠個罪,就說我明日過付出好好的陪他喝一杯,給他道歉。”
他有些無奈地說著,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是沒法出門了,可是想到和親家約好的事情心里很是有些愧疚。
柏雪看著眼前的人都無視她的樣子,很是傷心。她想要抱著他們訴說自己的思念,可是這種情感卻無從傾訴。
她慢慢地來到書房,這里應該沒有人,以前她有些工作就是在這里完成的,沒事的時候她也會在這里來看看書,可是當她走進來的時候她發現這里一切都變了。
她的那些關于學術的書被束之高閣,而順手就能拿到的卻是一些小情調的詩歌和散文,還有一些不知是誰寫的隨筆。
她隨手翻開,可是看見里面的情意綿綿。那些字體和自己的有一些相似,但非要做些比較的話,那些字少了一些力度,自己的字看起來更加的凌厲,而這些字看起來更加的溫柔。
她的鼻子有些酸,她知道這是有一個人代替了自己,取代了自己的生活,接受著父母的痛愛,享受著她的一切,如今還用著她和身份與人成婚在她的家里過起了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