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說起以前煮的蝦,大家都有了回憶,其實那蝦就是用水煮了一下,連鹽也沒有加,只是那時的生活不好,他們能有個新鮮的東西吃一下,就覺得是天上僅有,地上難尋的美味了。
“雪兒……”
高氏有些哽咽,她想起有好一次柏雪用幾個桐樹葉子給把煮好的蝦子包好,放在懷里,悄悄地拿進他們的小屋里,放在被褥里,生怕有味道傳出來被大小齊氏發現了。
還把們們找回來,非要讓他們藏在屋子里吃,自己在門外守著門。那些年就是那樣過過來的。
有的時候這個女兒更像一個保護著他們的大人。
“沒事了娘,不必傷感。一切都只會往更好的方向發展。。”
柏雪知道她一次是想起了那一次原主給他們帶蝦子的事情了,她們不知道的是,那一次她的胸口都燙傷了,現在胸口都有點淡淡的疤。
“對了,既然回來了,你們兄弟就帶著小竹他們玩玩吧,這么久沒見到你們,他們很是想念你們的。就連子言兄妹都是每天幾次的念叨著。”
晚飯后,柏雪讓慕青風二人帶著幾個小的去玩玩,一家子要多在一起交流感情才會更加的親密。
因為要抓緊進山的事情,所以有很多事情她都應該交代一下,還要去跟交好的幾戶人問一下,看看他們愿不愿意把孩子們送到那里去念書。
她一早就出了門,連早飯都沒有來得急吃。
“李嬸這是在栽四季豆呢?黃瓜長秧苗出來了么?”
遠遠的就見姚光禮的媳婦李氏在地里忙活著,她的身邊是一篾箢篼的四季豆秧。看來勤儉持家是她們家的傳統。這一家人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家里買了十多家仆人。
她們都會親自做活,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條的。那些買下的人,大多是老弱婦孺。只能打一下在手。
“雪兒啊!你怎么這么早啊?我們家的黃瓜秧還有兩三天才能栽呢!”
聽到柏雪的聲音,她忙抬起來打著招呼。
“你快給我看看,我這樣栽對不對?”
她說著就站了起來,看著自己身后的這一小片。
這里以前不是她們家的地,而是一聲小荒坡,如今家里的人多了,她們就在這里開了一點荒。
這不,一個婦人挑著大半擔用糞直了過來。這是柏雪教的辦法。把人畜的糞和一些用不上的草根泡在一起,栽種的時候就在菜苗的邊上施上一點肥。
那婦人是她們家去年買的人,以前也是個農婦,一家五口逃難,老公公死在了路上,她相公也被人找傷了,經過柏雪的醫治現在可以正常走路了。
她婆婆身子不太好,平時都是和魯老太太一起在家里料理著家里的雞鴨豬狗之類的。
兩人老太太在一起也能說上話,還可以做個伴。